在路上:中国的天主教

《在路上:中国的天主教》1992-1996年
1992年,吕楠开始拍摄他“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在路上-中国的天主教》,这是一段更为艰辛和困难的旅程,四年时间,吕楠经历了各种磨难,由于题目的敏感性,吕楠的相机和胶卷多次被没收,在经济和身心方面,他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1996年,吕楠这组跨越十多个省市拍摄的“在路上”终于完成。“在路上”,对于心中的人生意义,就是一生都是走上天堂的路上,只是虔诚和有爱的人,才有资格上天堂,这是一个修行的过程,也是一个爱的过程。“在路上”对于吕楠来说,也是一个人生和艺术精神都得到升华的过程,也是一个爱的过程。“在路上”对吕楠来说,也是一个人生和艺术精神都得到升华的过程。
仿佛冥冥之中的安排,精神病人系列的最后一个镜头,恰好是在教堂里拍的,而宗教一直是吕楠想要拍的题材。
由于天主教题材特殊的敏感性,吕楠遭遇了比拍摄精神病人时更多的麻烦。第一次拍天主教,吕楠就被扣了相机。1992年,吕楠在陕西扶风拍摄农村天主教的活动,认识了当地的主教,吕楠对他说要拍一个天主教题材的系列,主教表示欢迎。等吕楠到了当地,主教却找不到了。吕楠在十字山拍摄朝圣人群的时候,随身带的相机也被扣住了。当时有教友对他说:你要找到老李神父就好了,他哪里都去过,熟悉所有的堂口。老李神父在二十公里外的橡木村,但是没有人带吕楠去。
尽管吕楠后来要回了相机,但他的拍摄已经无法继续进行,无奈之余,只能坐火车去西安。在站台等车的时候,有个小伙子过来问吕楠:你的相机要回来了吗?吕楠也没多说什么,上了车之后,空空荡荡的火车从宝鸡向西安开去。眼看出师不利,吕楠很是沮丧,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列车启动没两分钟,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老者坐在吕楠对面说道:我听我侄子说你把相机要回来了,放心了,我到西安去看病。两人聊起来之后,吕楠问:你也是教友吗?当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之后,吕楠说,那些教友告诉我,应该去橡木村找老李神父,他最了解陕西的情况,可是我现在也去不了了,那边堂口不肯接待我。老者微微一笑:我就是老李神父。吕楠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先紧紧关闭的大门就在这一时刻轰然打开。
《拿十字架的老妇和羔羊》拍摄于陕西一户农家,这户人家有一头小羊,每天下午四点左右,主人就会给小羊喂草。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小羊饿了,会用嘴拽拽主人的裤腿提醒她。吕楠看到小羊这么可爱,就想拍几张照片。老妇人手里的十字架也有故事,老两口原来是教徒,在“文革”中,老伴把十字架用泥糊在墙壁里,连妻子都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文革”中已经不信任到何等程度了,连夫妻都互相不信任。
吕楠连续拍了两个卷,感觉都不如意,正准备放弃,就在这时候,小羊突然侧过头去亲吻了十字架:“两秒钟,最多三秒钟,你可以看到它真的在那儿亲十字架。我能做的就是让老妇人别动。”
吕楠的《在路上》中已经很少为照片配上说明文字,因此,拍摄于山西的《去教堂的老妇人》格外耐人寻味,一个手执十字架和圣像的老妇人低着头走在乡间的道路上,照片旁的文字这样写道:“段玉新,82岁,患精神病已超过60年。她犯病时的主要症状,就是不分昼夜在村子里乱走,并高声念经。在宗教被禁止的十年间(1966-1976),只有她一人能公开念经。因为她是疯子。在教难期间的无数个夜晚,许多教友都曾躺在床上随她一起默默念诵。今天,她被当作对教会有贡献的人受到教友们的爱戴。”
吕楠说:“我是没有宗教的,我只是有信念,艺术家要有信念,最好不要有宗教。”在拍摄《在路上》的四年里,吕楠的足迹遍布十多个省市,从云南大山深处的教堂到河网密集的江南水乡,吕楠留下了他的足迹,也记录下了教徒们的目光。
【陕西】
陕西1995 走在传教路上的方济各会修士

陕西1992 拿十字架的老妇人和羔羊


陕西 1995 雕刻耶稣像的老教友


陕西 1995 “我信肉身之复活”


陕西1995 练习圣歌的少年


陕西 1992 告解


陕西 1992 主日中的教友


陕西 1992 露天弥撒中的朝圣者


陕西1995 纪念耶稣进入耶路撒冷的教友们


陕西 1994 为病人降福的主教


陕西 1992 为病人送圣体的神父和教友


陕西 1994 临终的老妇人和教友们


陕西1995 为亡者祈祷的教友们


陕西 1992 为老妇人祈祷的神父和教友


陕西 1992 弥撒


陕西1995 纪念耶穌诞生的神父和教友


朝圣的人们 陕西 中国1992


前往圣地的人们 陕西 中国1992


在圣地祈祷的朝圣者, 陕西, 中国


教孩子们唱圣歌的修女 陕西 中国1992


父母和儿子 陕西 中国1992


背圣像的少年 陕西 中国1992


三个女人和孩子 陕西 中国1995


做面饼的修女 陕西 中国1995


亡者 陕西 中国1995


家庭弥撒,  陕西, 中国

【云南】
云南 1993抱圣像的男人

云南 1993在墓前的两个苗族女人和孩子们


云南 1993降福


云南 1993为82岁老妇人领洗的神父和修女


云南 1993吃午饭的奶奶、母亲和两个孩子


云南 1993主日中的苗族教友


云南 1993主日中的藏族教友


云南 1993站地屋里的一家人


手捧圣体的神父和教友 云南 中国1996


一个孩子的葬礼 死者是个4岁的藏族女孩,是得急病死的。她的村子在山里,离最近的医院有两天半路程,所以得不到急诊 云南 中国1993

【西藏】
西藏 1993信天主教的母亲和信佛教的儿子儿媳
【内蒙】
内蒙古 1992蒙古族修女和她收养的被遗弃的女婴

修女的房间 内蒙古 中国1992

【甘肃】
家庭弥撒前的告解, 甘肃, 中国
【山西】
去教堂的老妇人 段玉新,82岁 山西 中国    1996
【山东】
山东 1993在家里念经的三个女人

山东 1993老夫妇的晚祷


山东 1993坐在家里的姐妹


坐在家里的老夫妇 山东 中国1993


教堂 这座教堂建于1889年,在教难期间,由于该教堂被学校用作礼堂,而没被拆毁。80年代宗教解禁后,政府把它还给教会。由于没钱修缮,教堂至今无法使用。 山东

【江苏】
江苏 1993饭前祈祷的老妇人

江苏 1993在船上念经的老渔民


江苏 1993渔民的主日

【其他】



生命在上天堂的路上——看吕楠《在路上》
栗宪庭  2007-11-14
吕楠《在路上》的拍摄范围跨越了十个省市,而且在中国,天主教信仰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所以他有过数次被没收相机和胶片的经历,至今,他在上海和辽宁拍摄的胶片他也没有拿到,可以想象吕楠在拍摄过程中的艰难,以及心理和经济上所遭受的压力,这可能也是《在路上》没有城市教众信仰状态和场面的原因吧。
吕楠为自己的这组片子起名《在路上》,我看了这六十张照片之后,我理解了他的感受。我们从大多数拍宗教的摄影资料上看,很多摄影师不是拍宗教庆典就是拍教堂。吕楠也去过一百多个教堂,大的令他吃惊,如在山西的一个小村子。只有两千多个教友,他们自己集资建了个中西结合的琉璃瓦教堂,高65米,长65米,宽24米,中间没有一根柱子。据吕楠介绍,它的建造象一个奇迹,那些教众有的供瓦,有的供砖,干活全部义务,非常纯粹。是什么力量让这些教众以如此爱心奉献给宗教事业?是信仰,“在路上”,对于信众的人生意义,就是一生都是走在上天堂的路上,只有虔诚和有爱的人,才有资格上天堂,这是一个修行的过程,也是一个上天堂的必经之路。所以吕楠没有选择可能更有表面效果的宗教庆典和教堂来拍摄,而是选择了信仰中的人,用镜头去体会教众信仰的虔诚表情和动态,以及教众最日常和朴素的场面,这是他作品感人至深的原因。没有拍摄者对被拍摄者的爱心和感动,就不会抓住感人至深的场面和表情,拍摄过程也是一个爱心和爱心的碰撞过程,如吕楠体会到的“中国1950年代的时候就跟世界隔绝了。一个村子里宗教是这样形成的,先盖一个教堂,大家自动往教堂集中,形成教友聚集村。而且中国的政治又不允许利用宗教干任何事,所以他们只能作一件事情就是信仰,就是充满爱心,做着友爱的工作。他们所以那么真诚和久远地保存着三百年前的传统,靠的是他们那么强的信仰力量。他们的温和和爱心真的让我大吃一惊,那些农村的老妈子从来不闲谈,就是念经,在家里作自己的事,关心需要关心的人,晚上再进教堂念经。当一家有人要死的时候,别人会说太好了,他们不恐惧死亡。爱是什么,我们现在的情感一直被对立的情感所左右。所谓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当然我如果大度一点的话就不会这么计较,但是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但爱不是这样的,耶稣对他的门徒是有所区别的,但施与的爱是同等的。”所以,拍摄的前提是吕楠首先被教众信仰的力量和爱心所打动。
信仰的虔诚和爱心,因不同的信徒而有区别,拍出每一个人活生生的具体性,拍出每一个场面的独特性,才显示一个艺术家的独特视角和境界。如多幅作品注重信徒虔诚的神情刻画,但又突出了每个人的不同,如第2幅《露天弥撒中的朝圣者》,由于作者采用低视角,使信徒虔诚的跪姿和表情都很突出,且每个人的表情又各不相同。第23幅《饭前祈祷的老妇人》,老妇人虔诚的动态和表情,在简陋厨房和中国式灶台的衬托下,更加感人。第24幅《在家里念经的三个女人》,两个老妇人为病榻上的老妇人祈祷,在微弱的烛光下,三个老妇人虔诚同一,神情各异。第31幅《拿十字架的老妇人和羔羊》,盘腿而坐的老妇人拿着十字架,以及羔羊似在亲吻十字架的瞬间,使画面有种象征感觉。第40幅《老夫妇的晚祷》中的老夫妇,一俯默祷,一仰凝视,人物统一中有变化。第53幅《练习圣歌的少年》,烛光映照着两个唱圣歌少年的脸庞,让画面形成伦勃朗式的暗调子,突出了少年认真而圣洁的表情。第56幅《祈祷的老妇人》,画面近景处理,黑背景和白头巾把老妇人虔诚的表情围合在画面中心,尤其突出了微闭的眼睛和泪痕,我曾驻足在这幅作品面前,情不自禁掉下了眼泪。
第16,25,55,56,57幅,都是拍为亡者祈祷的画面,祈祷者的沉静,亡者的安详,都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但各有不同的处理。如第16幅《一个孩子的葬礼》,一个孩子的死亡,竟有那么多的教众围着墓穴祈祷,就很感人。而且画面处理层次分明,层层集中到十字架,先是背景的大山,接着是围合似城墙的教众,中心是墓穴,墓穴中间是浅色的小棺材,最后指向画面最前方的十字架,加上透视和黑白关系,十字架非常鲜明。第25幅《墓前的两个苗族女人和孩子》,是所有祈祷亡者场面中唯一有悲伤情绪的画面,但两个靠在墓堆上悲伤的妇女,作者选择的是她们掩面的瞬间,使悲伤变得有所节制,尤其镜头采用低视角,让墓堆上突兀的十字架直插天空,而浅颜色天空,把十字架变成沉重的黑色后,就使画面的情调变得肃穆多于悲伤了。尤其第55幅《亡者》,处理得极其精彩,三分之一的黑门洞,和大面积的白墙,在画面右边形成一道贯穿多半画面的竖直线,仿佛成为阴阳两界的分界线,然后是占画面主要位置的亡者遗体了,由于把遗体横贯画面的中央,在黑白分明而坚硬竖直线的衬托下,亡者的衣物、枕头的曲线,就显得非常柔和、温暖,尤其亡者的脸庞和表情,在黑色头巾和衣服的簇拥中,竟有着不可思议的安详甚至美丽!
《在路上》有多幅拍摄了教众在行进路上的场景,如第1,3,13,15,21,44,47,48,51,60。其中第1幅《朝圣的人们》,突出的是朝圣队伍在行进中的庄严。第3幅《前往圣地的人们》,镜头选择朝圣教众的全部背影,而涌动着朝向画面上方十字架的处理,使画面中形成了一种大“势”的气氛。第15,21,48,51幅,都是单独行进的人,或背着圣像,或拿着圣像,或行进在布道的路上。而环境的恶劣,路途的艰辛,都突出了行进者肩负重任的形象特征。
其中弥散或集体祈祷的场面以及细节,处理得尤其感人至深,如第44幅《纪念耶稣诞生的神父和教友》,其中一个跪在地上的教友还正在输液。第32幅《家庭弥撒》,环境是一个破旧的窑洞,一家人围合在狭窄的空间里,灯泡直接进入画面,造成很暗的背景,突出了黑白强烈对比的信众,尤其突出了处在围合中心点的牧师,但牧师高举圣饼,使牧师的脸陷进阴影中,而让圣饼成为了画面中心中的中心。而其他的弥散、祈祷场面大多选择的是贫困、简陋的环境,恰恰让这种生存环境成为信众的衬托背景,或者正是他们信仰的虔诚,才使这些信众获得生存的精神力量,突出了他们在艰苦、贫困生存环境中依然祥和、平静和充满爱心。这正是吕楠的用心之处。
《在路上》的几乎每一幅作品,都显示了吕楠独特的视角。如多种民族的信众,多种独特的祈祷场面,如在渔船上,在中国式灶台前,在土炕上等等,以及砌着十字架的中国式门楼,有毛主席象和耶稣象作背景的家庭合影等等。还有第59幅,画面家徒四壁,信徒手捧一本圣经,端坐在为自己准备的棺材前,棺材上写着“我信肉身之复活”,信徒表情严肃而略有忧虑,这种画面的独特性,可能永远不再会有第二幅了。
吕楠给我说:“我是没有宗教的,我只是有信念,艺术家要有信念最好不要有宗教。”在我看来,艺术就是艺术家的宗教,吕楠被教众信仰的虔诚和爱心所感染,才使他能以同样的虔诚和爱心拍摄这些教众,这就是吕楠的宗教。我们观看这些照片,我们被教众的虔诚所感动的,正是镜头背后作者的心灵――他怎样选择了那些感人的场面。
作者简介
吕楠—被称为“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摄影家”。
相对于摄影界,他在艺术圈中的名气似乎更大。他早期的摄影作品《为无名山增高一米》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上最经典的照片之一。吕楠也是最早被著名的“马格南图片社”相中的中国摄影师;他也是美国《光圈》杂志作为专题刊登过的唯一一位中国当代摄影家;无数的影展(艺术展)邀请他参加,但他几乎无一例外地拒绝!吕楠也拒绝别人为他拍照,所以,人们几乎见不到关于他个人的影像资料。15年,他如苦行僧一般生活、工作和学习,他坚信“好东西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1962年生于北京。在《民族画报》工作5年后,辞去公职,成为自由摄影师。1989~1990年 拍摄中国精神病人生存状况,《被遗忘的人:精神病人生存状况》。 1992~1996年 拍摄中国乡村的天主教,《在路上:中国的天主教》。 1996~2004年 拍摄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2007年1月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2006年开始拍摄缅甸金三角。现为《华夏地理》签约摄影师。
风的旅人—吕楠
一个神情肃然的神父默默地走在苍茫的黄土高原上,他身后的远处是一片寂静的小山村……这是2005年平遥国际摄影节“吕楠幻灯专场”海报中的照片。后来,很多人把这个神父的形象当成了吕楠的象征。在他最重要的15年的摄影生涯中,他就像一个影像的布道者,一个神奇的传说,但却来无影去无踪……
吕楠——被称为“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摄影家”。相对于摄影界,他在艺术圈中的名气似乎更大。他早期的摄影作品《为无名山增高一米》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上最经典的照片之一。吕楠也是最早被著名的“马格南图片社”相中的中国摄影师;他也是美国《光圈》杂志作为专题刊登过的唯一一位中国当代摄影家;无数的影展(艺术展)邀请他参加,但他几乎无一例外地拒绝!吕楠也拒绝别人为他拍照,所以,人们几乎见不到关于他个人的影像资料。15年,他如苦行僧一般生活、工作和学习,他坚信“好东西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从1989年开始,吕楠用15年的时间完成了他恢宏如史诗般的“三部曲”——《被人遗忘的人——中国精神病人生存状况》、《在路上——中国天主教》和《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等三个系列作品。这三部作品“仿佛象征了人类今天的精神状况,象征了吕楠期望的人类伟大精神的复归”(栗宪庭语)。
1996年至2004年,吕楠独自在西藏拍摄了他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作品《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七年时间,他几乎每年都有至少一半的时间生活在西藏,最多的一次,他曾经连续在西藏工作达9个月之久。完整的秋收,他就拍了4次,春播他拍了2次;在他拍摄的40多个村子中,每个村子的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几乎每天他都要冒着沙尘暴往返于拍摄地点和驻地。而“休息”的时间,他也都用来学习柏拉图、歌德的著作,听巴赫的音乐,而正是这些几乎被“当代”遗忘的“伟大作品”成为了吕楠在西藏的精神动力,他说,是歌德是巴赫支撑着他在西藏的生活和工作,并给他以巨大的营养,使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宗教般的虔诚。
吕楠在他拍摄的村庄里,还有一个“神医”的雅号,西藏的一些农村看病很难,每次回到村子,吕楠都会给乡亲们带来各种药物,他还自学很多医学知识,拍摄之余给乡亲们看病,一治一准,时间长了便成了“神医”。
从3500多个胶卷、126000多张底片中精心挑选出来的109幅纯净的黑白照片,组成了《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作品以季节为顺序,从春播到到秋收,从温暖的夏天到寒冷的冬季,几乎包含了西藏农民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结构完整,画面质璞,洋溢着劳动与亲情的诗意和美感,像一副副伟大的“影像版”的古典主义绘画,让我们深深感受到一种久违了的真正的人文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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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omdionysius

罗马天主教徒,教名雅各·比约,奉行传统主义,追随圣庇护十世司铎会。幽燕独立运动发起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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