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辛格教宗的神学

[转载]拉辛格教宗的神学
拉辛格教宗的神学
 
本笃十六,毫无疑问为当代最近有影响力的天主教神学家。早在梵二期间,年轻时已当起教鞭成为著名神学家,并以神学顾问身份参加梵二会议。其神学风格从开始的反士林神学到后期形成的拉辛格部长,并成为多年来捍卫天主教信仰的象征。其中离不开其通过圣奥斯定的悔改。让我们重温本笃的神学:
一,论教会民主/共治:
如果想教会应该仿效国家,是误认了教会的本质。…民主本身能说是一个有危险的尝试,…只能正确地调整一定限度的人事问题,把这原则扩展到有关真理,善恶的那些问题是荒谬的。另一个荒谬是不断勉强一个少数,其人数也许很大,非服从不可一这样达到一种寡头政治,由一小群人统治。
二,论圣事的改新:
真正成了信仰内容的「信理」事后不能变成假的,…真的常是真的, 但能由别的一些角度予以构思,将它放在新的光线下。七件圣事。毫无疑问地会存留下来,…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将以不同的方式活出来。…特伦多大会的圣事神学和有关圣宠的道理没有变成假的,也不能变成假的,但它继续发展。
三,论望若保禄二世被责怪引起梵二革新后退邉樱
他深深信服梵二内出现的天意的重要性,…我难以想像另一个像他那样为梵二所感动,…说他愿走回大会之前简直是荒诞不经。…当他声明必须「忠于」大会,这忠信当然该是有活力的。应该确定我们的道路的不是我们喜欢要大会说的,而是大会真实说过的
四,论新文化入侵教会:
梵二后产生的现象几乎可称为雨后春笋似的「文革」 ,当我们想起那不幸的极端热忱,把教堂布置洗刷一空,并想到神职与修会改变到什么程度。今天很多人为这些仓卒行动感到悲痛。…必须重新,…打一场分开佳禾与野草的仗,按照宗徒所说:「不要熄灭圣神…要考验一切。好的,要坚持」。
五,论未来教会:
它将不像大公司,而是少数人的教会,它将在小的生活圈里持续下去,其中心服招诺娜藭按照他们的信仰虞世为人…一如圣经所说,它将再成为「地上的盐」。…它更需要忠贞,…使人存活并保持其尊严的一切。教会必须固守这一切,并把人载向天主,…因为只有从那上方有和平的力量能来到此世。
六,论基督教传播带来世界救恩:
基督宗教量的传播是以宣认者的「数目」来衡量,这不会自动引来世界的改善,因为自称基督徒的人不一定是真。…这信仰本身不是…用以消除一切不幸。…即使人脱离天主,走向自己的丧亡,…我们尽力使人不要远离祂,..让世界重新承认是天主所创造,而人也活得像天主的受造物。
七,论教会目前衰退是自我清洗:
自我清洗的那些力量在操作,这是我深信不疑的。但不该太快把失去信仰,放松信仰解释为炼净的过程。目前的情势提供一个可能,让人自清,但如何利用这可能,有多种不同的方式。这里我们又来到教会的财产和机构问题。衰退能引来炼净,但不是以自动方式,纯粹因为有衰退,就有炼净。
八,论礼仪改革:
在礼仪改革上,有种趋势,我想是错误的,就是在现代世界里把礼仪「本土化」。礼仪该更短;凡判为不能明了都该剔去;一切都该转为更平淡的语言。但如此,礼仪和礼仪庆节的本质都被忽视。因为在礼仪中不仅以理性方式予以了解,像我了解一门学科那样,而是用一种复杂的方式,用所有的宫能。
至于所参与的庆节不是哪个委员会发明,而是来自数千年的最深处,并且算到底,是来自永恒。…是信仰历史大延续在此表达出来,并以其全部的呈现眼前,这不仅来自个人。司祭不是「表演家」或游戏鼓动者,想像一件事,再巧妙地传达开来。相反,他能毫无表演的天才,…并且根本也不是他的事。
可悟性是礼仪的一部分,因此天主的话应高声念出,…但圣言得以懂悟是因其他各种了解方式。首先,并不是一些新的委员会可咦鞒鲞@个可悟性。不然,人的手痕太明显了…。反之,可悟性应真正保持其延续性…并透过它们遇到永恒,并被提升…跟那些委员会或代表会的种种发明没多大瓜葛。
如果司铎的人性的一面停留在幕后,只以(基督)代表出现,并只让人看到信仰的实现,一切便不再转向他个人。…那时,我深信,应重新清澈看出传统的能源和力量,它不会让人操纵。其美丽和伟大也感动不能理性地了解或消化一切细节的人。在这一切的中心明显有天主的圣言,予以宣报,予以解释。
九,论脱利腾弥撒:
我确实认为对那些希望有保存古礼权利的所有人应更大方予以允许。此外看不出这有何危险或不能接受。一个团体忽然宣布,直至此刻它以之为最神圣、最高尚的一切,都严格地被禁止,并且它所感到的遗憾也被说成不当,这个团体本身就成问题。怎么还能信它呢?它是否明天要禁止今天所规定的呢?
十,论严格重行古礼:
单纯地回到古礼,…也不是一个解决。我们的文化在这最后三十年彻底地被改变,以致专用拉丁文庆祝礼仪会给人古怪的印象。我们所需的是新的礼仪教育,特别是司铎们的教育。有点必须再澄清:礼仪学不是为不断出产新样品而存在,就像汽车工业那样。…是为引人入庆典,使人向奥迹开放。
在这点,不仅应向东方教会,还该向各宗教学习…都知礼仪不限于发明文本和礼节,礼仪正确存活是靠不能操纵的因素。…有些礼仪毫无做作,却有敬意和崇高,就吸引人,虽并非每句都了解。不幸是,对冒险幻想我们有着几乎无限宽容,而对老礼仪实际无宽容可言。这样下去,一定不是条好路。
十一,论目前侵袭教会危机的重要性:
第十六世纪的危机也很严重,虽它并未触及根蒂,因为对信仰原则的共同依附继续存在。但教会内在混乱多而大,火上加油的是,宗教改革即刻转过来分成不同邉, 有些是走极端的。可见我们今天所生活的,比较起来,也许不是由历史之初的最大问题,但确实是一个侵犯根蒂的问题。
十二, 论教会随波逐流:
舆论潮流是如此。…教会内部论战热中几个主题…独身制、女性晋秩、离婚后再婚…却把我们时代一些大挑战搁在一旁…但教会里有种只不断关注自己的趋势,集中在固定的几点上…却该反省:作为基督徒, 在今天的这个世界里,如何能表达出我们所信的,和我们该向外界的那些人说出的?
十三,论汉思昆(Hans Kung):
他想要的是他的神学被认可为天主教神学有效形式,同时他在对教宗职位的质疑不但毫未让步,反而更极端化。在基督论及圣三的要理,他也远离教会的信仰。我尊重他走的路,他是按照良心在走,但不该要求得到教会的盖章,而该承认在一些基本问题上他达到了一些别的决定,完全是他个人的。
十四,论对解放神学干预:
要区分那些个人的反应和我们官方作的事。说在一个私下争辩中,我有时反应的过分激烈,我甘心认帐,但在圣部身份所作的事上,我相信,我们严守分寸。有关解放神学,我们当时必须干预也是为了帮助主教们。最后,危险在于信仰政治化,将信仰推向政治的偏激上,而摧毁了它本有的宗教性。
十五,论其批评「梵二精神为害人精神」的总结:
今天说「教会的冬天」的,主要是那些「前进派」人士。其实我们并没有活出基督信仰的新时代, 而却见到许多人为此跌倒——与许多离开圣职的人并立,这是不争事实。…为何这些事如此的反过来?第一,我们的期望实在太高了。教会不是我们自己所能做出来的。
第二点,在梵二教长所要传给舆论的东西,与以后被普遍理解的之间,有相当大的出入。教长们要信仰现代化…把信仰的全部潜力发挥出来。此路未行,却越来越给人印象,改革只是在卸下包袱;我们把自己工作减轻,致使改革不是在彻底化,而是一种信仰的淡化。
一味减轻、适应、让步,而没有选择集中、简化及深化的好路,这是今天大家越来越承认的事实。就是说,基本上有两种改革概念。一种在于深层次,放弃外在权势和因素,更按信仰生活。另一种,…在于洗除历史使得更舒适。接着的当然就是一切都颠三倒四。
注:内容均取自本笃十六在当选前任信理部长时接受专访节录的书:”地上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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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omdionysius

罗马天主教徒,教名雅各·比约,奉行传统主义,追随圣庇护十世司铎会。幽燕独立运动发起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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