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友参与弥撒当注意的举止行动

    1969年11月30日(将临期的第一主日),教皇保禄六世在梵蒂冈宣布“新礼弥撒(Novus Ordo)”正式生效。这一拉丁礼形式弥撒的出现,被认为是天主教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功劳,它体现着天主教会礼仪改革的一个重要的成果。然而新礼弥撒带来了众多的模棱两可与容易被误解的可能性,这就像梵二会议所带来的其他情况是一致的。梵二文献尽管对“教会应注意时代的气息”给予了更多的指导,但执行者却随意揣测与篡改它原有的要求,致使天主教会在现在这个时代出现了巨大且严重的礼仪错误,甚或是观点错误或出现了所谓的“梵二精神”的概念性错误。
    中国大陆教会惯常举行“新礼弥撒(Novus Ordo)”,这情况在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成为普遍现象,大陆的新礼弥撒在盛行之初,就已经存在了很多违背梵二文献的情况,这是一个从正规(拉丁弥撒)引入歧途(有问题的新礼弥撒)的开始。(梵二会议的召开,对于一个所谓“新的中国”之环境下的信众来说是很难接触到的,且在过后没多久,中国的十年浩劫就拉开序幕,信众很难接触到梵二会议及新的文献要求,这也是自1985年前后中国落实宗教政策后,大陆各地还在保持正规的拉丁弥撒的原因。但在八十年代,地下团体已然邀请外国司铎进入大陆献弥撒与沟通,这已经开始了将外国礼仪流弊引入大陆的情况)然而,这种新礼弥撒错误百出,已致使大陆教会正在走向更加歪曲的道路上。虽然司铎在新礼弥撒中的礼仪错误或不规范属于普遍现象,然而在教友的角度来说,不会望弥撒或错误的完成他们应有的行为也成为一个普遍的事实。为此,进入教堂望弥撒的教友应特别注意在弥撒过程中的回应与举动,为更好地完成教友的本分,以及为他人树立更好的榜样。仅以教友在弥撒过程中出现的严重问题,加以特别说明,希望教友们特别注意。这些劝告,一部分来源自老教友家庭的信仰教育习惯,也有一部分来自于罗马教廷的(礼仪圣事部)再三敦促。这些方面的提醒,在大陆开办的慕道课程中,有些甚至只字未提。
    信众在进入教堂前,应做好前期准备。在教堂内,严禁饮食(除清水与药品外),之后前往圣水池右手点圣水,划十字圣号。并眼望圣体柜弯曲右腿,左腿膝盖接触地面行屈膝礼。当信众与圣体相遇时,尤其是在进入教堂或途径固定祭台中道,以及离开教堂前都需要行“屈膝礼”(Genuflection,或称打千),这是为了表达对基督圣体(CorpusDomini Jesu Christi)的钦崇之情,这种礼仪至今被保留在天主教会、英国高派圣公会与誓反教路德宗中,这姿势是一个在拉丁教会历史后期发展中出现的形式,替代了头部与身体共同匍匐于地这一至高无上的尊敬行礼姿势。由于天主教会的圣体柜在历史的进程中都被置于圣像屏后方的祭台正中,因此屈膝礼常是在教堂中间的过道中进行的。
    只有在中世纪晚期,及其以后的几个世纪,屈膝礼(Genuflection)成为了给地位重要的权威人物(诸如贵族皇室、主教或教皇)行礼的姿势,屈膝礼被视为是一种对于圣体恭敬姿势的向外引申扩展,在扩展的过程中已经不再单独被保留在对圣体圣事的崇敬中(或再如外国使臣来到中国向皇帝行单膝跪拜,1793年9月14日大英帝国使臣马嘎尔尼觐见乾隆皇帝所行之礼节,也与教会的屈膝礼有相同的根源)。在实践这一姿势的过程里,公元1502年,天主教会要求对于教会权威人士应强制性屈膝,这是一种显示他们(权威者)对信众长期的陪伴与领导。
    随后进入教堂选择跪凳跪下,这时间应是在弥撒开始前半个小时,用于静心的时间。
    当听到弥撒钟声或摇铃声音时,从跪凳起立眼望前方,并同时咏唱进台咏(Introitus)。之后按照弥撒前期的弥撒规程,准确应答主祭司铎。当开始集体诵念《悔罪经》时,应低头注视地面,当念至“我罪”(mea culpa)时,稍微深鞠身体三次抚胸,在此处我更愿意称为“抚胸”而非惯常称为的“捶胸”,因为在弥撒中(特别是特殊形式弥撒中),司铎与辅祭常是将手掌伸平且并拢,三次轻轻地扣胸而完成这过程的。
    在随后的《光荣颂》时,涉及到两次打礼节板,分别都是在“耶稣基督”的圣名时。此处的两次所谓的“鞠躬”当被认为是错误的,在此时或称为“点头致意”(或称点头)更为恰当,即身体直立不动,只轻轻点头,迅速抬起。以此区分在《信经》的那句话“她因圣神受孕,由童贞玛利亚诞生而成为人”时的深鞠躬动作。在《罗马弥撒经书总论》中,为我们更好的描述了这一细节:【鞠躬礼(inclinatio)是对某人,或代表某人的事物,表示敬意和尊崇。有两种鞠躬礼,即浅鞠躬(点头incli–natio capitis)和深鞠躬(俯身inclinatiocorporis):a)浅鞠躬礼(点头):每次念天主圣三的名字时,以及念耶稣、圣母、和本弥撒敬礼的圣人名字时,点头致敬。b)深鞠躬礼(俯身):向祭台;念「全能的天主,求你使我诚心诚意……」和「上主,我们怀着谦逊和痛悔的心情」时;念「信经」中的「他因圣神由童贞玛利亚取得肉躯,而成为人」时;念「第一式感恩经」中的「全能的天主,我们恳切求你,命你的圣天使……」时。执事恭读福音前,请求主祭祝福时,也作深鞠躬。】——《弥撒经书总论》第275条abc项。
    当读经1、2结束,“福音前欢呼”后,司铎宣读福音前,“恭读XXX福音”时,信众应在额头、嘴唇、胸前划三次十字,在这一行动后,切勿使用十字圣号作为此动作的结尾,因为这不是拉丁礼天主教会的礼仪姿势,也从未成为过任何地方的习惯。
    当《信经》的那句话“她因圣神受孕,由童贞玛利亚诞生而成为人”时,按照拉丁礼特殊形式弥撒的规程要求,当是单膝跪的。然而在新礼弥撒中,这不再是硬性要求,仅改为“深鞠躬”,但是在“圣母领报瞻礼”与“耶稣圣诞瞻礼”时,为要求跪下的。但即便这两个瞻礼的下跪,也并未有明文提及到“双膝跪”,信众应还按照原来的拉丁弥撒要求,进行左腿触地的屈膝礼。
    当进入信友祷词部分时,负责诵念祷词者,应按照《罗马弥撒经书总论》的要求,逐步按顺序念出祷词,这些顺序为:【1、为普世教会,2、为政府和全世界,3、为遭受各种困难的人,4、为地方团体】——《罗马弥撒经书总论》第70条abc项。 而信众作为回应念“求主俯听我们”的同时,切勿进行任何形式的“鞠躬”,因为这不是礼仪的一部分。在此时,信众正视前方即可。
    进入圣祭礼仪部分时,信众诵唱奉献曲,当吊炉(辅祭或祭台服务者)在祭台上向信众上香后,信众应以“点头示意”的幅度作为回应。
    当念及《感恩经》时的“我们靠祂的名恳求祢派遣圣神,圣化这些礼品,使成为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圣体 + 圣血”,司铎要在圣爵上划十字,信众切勿在此时划十字圣号,因为司铎在此时并未降福信众,而只是为圣爵所划的十字…
    祝圣圣体、圣血时,辅祭在此时配合司铎进行摇铃,信众在跪下时应抬头仰望圣体和圣血片刻,再低头(而非在司铎举起圣体圣血时,一刻也不抬头,这被认为是错误的)。根据1942年《辅弥撒礼仪》第32页很好的记述了此问题。在拉丁弥撒中,举扬圣体分三次摇铃,时间长短一致。第一次为主祭司铎请安时,第二次为举起圣体圣血时,第三次为再次请安时;在新礼弥撒中,何时应抬头仰望圣体圣血,现以北京教区西什库教堂为例:第一次长铃时,应抬头仰望。接下来的短铃,应当低头。最后的长铃是为司铎请安的提示,信众也不应抬头。
    当念及《天主经》(Pater Noster)时,信众应双手垂于腿旁,不作任何动作,即包括不参与手拉手的行动。教廷圣事礼仪部早於一九七五年的《公告》(Notitiae),亦曾论及在弥撒天主经时的「手牵手」行为,乃一种「私自引入、而礼规所没有指定的礼仪举止」。这种礼规所未有指定而擅自添加的「礼仪举止」,骤眼看似充满意义的「礼仪」,但客观而言仍属违反礼仪原则及教会纪律的行为,应被视为将礼仪「私人」及「热心敬礼化」的偏差现象。(但是并非完全排斥于弥撒中,若在小型团体中或一个家庭中,手拉手的天主经则被认为是合理的,但这绝不能在公众弥撒中出现)。也不可模仿司铎将双手摊开,因为这行为只被保留给司祭。《罗马弥撒经书总论》中,对司祭诵念天主经的手势方面,乃指定为「伸开双手」(第152条),共祭亦然(第237条)。然而综观执事在圣祭礼仪中的职责,则未有此一指示。(178-183条)值得注意的是,在「非司祭」参礼者身份的角度而言,执事与平信徒之间并无分别在互助平安时,严禁信众离开自己的座位,向周围地区的人祝平安。严禁在互助平安后,咏唱所谓的“平安歌”,因为这并不是罗马礼仪的一部分,而这种错误,几乎在大陆无人幸免。而一些所谓的“教会合唱团”或由青年组建起来的唱经班,以其无知,加剧了这一错误的大范围扩大。以下礼仪流弊当被纠正:【互助平安后加入「平安歌」,因为这是罗马礼所没有的;信友离开座位互祝平安;司祭离开祭台去给一些教友互祝平安;在婚礼或葬礼等某些场合,利用互祝平安的机会,去表达「恭贺」或「慰问」参礼者。】—礼仪圣事部2014年6月8日颁布之《罗马礼弥撒中表达「平安」恩赐的仪式》第六条C项。
    当“共融礼”开始时,1、信众应在念完所规定的功课后,并且保证自己并不含有严重的大罪,再加入队伍按顺序领受圣体圣事,这些功课为《领圣体前诵》、《领圣体时诵》、《已领圣体祝文》及《领圣体后诵》,再加上自行的默想才算完成。而现今的新领洗的教友,在领圣体前,不做任何功课就去排队,在领完圣体返回座位时,遇到熟人嘻嘻哈哈,或边含着圣体边说话,极难让人理解他们是否真的相信圣体就是基督的事实。2、未领洗的慕道者,不应在共融礼时领受司铎的降福,这被认为是不恰当的错误方式,易引起“不能领圣体,但可以降福代之”的错误理解。在2008年11月2日,罗马教廷礼仪圣事部副秘书长安多尼.瓦德神父答复教友的问题:请问是否可以降福那些前来却不领圣体的人呢? 神父、执事或送圣体员必须要降福他们以代替领受圣体吗?在领圣体时,如果那人不领圣体却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前来,怎么办? 答:【1、在领圣体后,弥撒结束前,主礼降福每一个人和所有的人。2、在弥撒内,送圣体员不能给予降福,只有司铎有能力给予降福(参阅法典1169.2;罗马祝福礼典,18#)。3、覆手有其圣事性的价值及意义,以此代替领受圣体是不恰当,应明确地予以阻止。4、在宗座劝谕,Familiaris Consortio 第84号禁止人灵的牧者,不管什么样的理由,甚至是牧灵的理由,均不能给离婚再婚者施行任何仪式。任何形式的降福取代领受圣体,在某种意义上,给人的印象就是这些离婚再婚者具有天主教徒的良好身份及声誉。5、同样,按照教会法,那些不准领圣体者,教会的纪律已相当清楚,他们既不能前来接近圣体也不能接受降福。这包括非天主教徒以及法典已指出的,即“受绝罚和禁罚在科处或宣判后,以及其它顽固地处于明显的重大罪恶中的人,不准其领圣体”(915)。】
    信众切勿在礼成曲未奏完前,离开座位甚或离开教堂,司铎与辅祭离开祭台及礼成曲结束后,才算做望完“全弥撒”,否则不属于“全弥撒”。在弥撒后,信众也应当注意,诵念罗马教廷规定的“弥撒后经”,这“弥撒后经”是拉丁礼特殊形式弥撒与新礼弥撒通用的,换言之,都是弥撒结束后应该被诵念的。这些经文包括《圣母经》(Ave maria)三遍、《又圣母经》(SalveRegina)一遍、《Deus refugium》(上主,你是我们的力量和…)、《圣弥额尔总领天神诵》(Sancte Michael Archangele,这经文是教皇良十三世要求必须诵念的)。最后诵念“耶稣至圣之心,矜怜我等”(Cor Jesu Sacratissimum,Miserere nobis)三遍。
作者北京教区西什库天主堂教友 (站在你背后,QQ:648652214)2014年10月16日 写于北京
Advertisements

作者: Domdionysius

罗马天主教徒,教名雅各·比约,奉行传统主义,追随圣庇护十世司铎会。幽燕独立运动发起者之一。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