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庇护十二世的礼仪相关宗座文告

三篇文告分别是:
Mediator Dei 1947、Musicae Sacrae Disciplina 1955 、
Instructio de Musica Sacra et Sacra Liturgia Congregatio de Pius XII 1958
Mediator Dei 
1、祈祷律即信仰律(Lex Credendi,Lex Orandi)
第47款、在神圣礼仪中,我们通过庆祝奥迹,献上圣祭和举行圣事,还有公念或合唱《信经》,来明确地公开宣认圣教的信仰。这的确是基督徒的标志和象征。在诵读信经与其它经文,以及在圣神感召下写成的圣经时,也是公开宣认信仰。因此整个礼仪以公教信仰为它的内容,因为它公开见证了教会的信仰.
第48款、Lex credendi legem statuat supplicandi:“ 祈祷的方式被信仰的方式所制约。”是确信无疑的。
2、弥撒是晚餐吗? 现在教友领圣体似乎是最重要。平信徒参与弥撒是必须吗?
第113款、我们必须申明,平信徒不可以说私弥撒 (只有神父领圣体) 是而不合法的,不可以说私弥撒没有完成基督所建立的真实、完美和完整的不流血的祭献。 脱利腾大公会议谴责那种的错误而怪异的观点,它与“若有人说私弥撒是不合法的,且应予废除,则这人应以绝罚。”这个传统相违背。
第114款、他们远离了真理,因为他们不肯做弥撒,除非教友在弥撒中领圣体。 其它的错误更加厉害,他们坚持教友与神父都要领圣体,提出了以下主张: 弥撒不只是祭献,也是弟兄们间共融的晚餐,并认为所有在场的人领圣体是这场庆祝的高潮。
第115款、领圣体属于弥撒的必须部分;虽然举行圣祭的司铎必须领圣体,但对教友而言,这只是一个深受鼓励而非必要的部分。
第118款、所有人都是真实地参与弥撒,即使他们领的圣体不是这台弥撒所祝圣的。
3、弥撒中的主动参与
第106款、此等神工(玫瑰经和默想等),即使在弥撒中进行,也是允许和被鼓励的,只要它们是按照教会所提出的规定和教会训导而行。它们的主要目的,是去加深和推广平信徒的信德,以及与基督的亲密联合.
第107款、我们必须知道有些人被错误的观点所影响,以为那些枝节部分(如回答司铎,唱歌等)是使弥撒满全其目的所必须的。
4、以前为教会所鼓励的礼仪中的敬礼,今天已被放弃 
第176款、首先,(有人打着重整礼仪的旗号,或妄言只有公共礼仪才有真正价值和庄严性),而允许教堂在公共礼仪之外关闭着。我们不允许这样。这种情况已在一些地方发生了:人们已忽视了朝拜和觐望临于圣体中的吾主,已不被鼓励去告解和忽略对圣母的敬礼(对于圣人们来说,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特别在年轻的一辈中,甚至渐至消失。这种违背基督徒信德的行为,像毒果一样,在健康的树上的某一受感染树枝上生长。它必须被剪除掉,使得这树的生命汁液(圣庞)能结好果实。
第182款、其他的热心善工,严格地说,虽然不属于礼仪,但又特别的重要和庄严。我们可当它为礼仪的附加。它们为历代宗座和主教们所允许和鼓励。这些包括:那些在圣母月里为敬礼圣母所常念的经文,和六月时特敬圣体的经文,也有守夜和九日敬礼,以及拜苦路等。
第184款、所以,若有人妄自篡改这些神工,并把它们搁置在礼仪以外,是十分危险和错误的。然而,礼仪的精神和规定应影响礼仪,使它不受任何不当的东西的入侵,不受与天主圣殿的庄严不符的事物的侵害。这也使礼仪的神圣运作如常,教友们坚固的信德予以保持。 
5、教友的司祭职责
第83款、今天,我亲爱的兄弟们,有些人持有相似于以上所谴责的谬误,教导说:“新约中的司祭职,基督给与门徒的那个命令(在最后晚餐时),直接应用于整个教会中每一个人,而司铎只是受到团体所委任,以团体的名义行动。”因此他们认为圣祭本质上是一个共祭,以该词的本义,是“共同的祭献”。由此,他们以为,应该让司铎与在场的人共祭,而不应自己单独献祭。
第94款、我们应强烈反对一些夸张失实的见解,他们与教会真实的教导不符。
第95款、有些人实际上不同意私弥撒的举行,因为他们误认为这做法脱离了古时教会献弥撒的方式。
6、本地语言和移动瞻礼
第59款、教会无疑是个活的组织,这对她的礼仪也是如此。教会渐变成熟,发展并适应现世的需要和情况。但其教义的完整性一定要保全。那些引进新奇的礼仪习俗或要求采用过时礼仪的举动,会破坏与现行法律及礼规的和谐,应被严厉地谴责。我们沉痛地提出: 这些新发明不只在次要的细节上作祟,而且也出现在重要的地方。例如:那些用本地话举行弥撒和移动礼仪的原定日期 (那些经过深思熟虑后颁布的原定日期。)还有删除经文书中被允许公开使用的旧约经文,他们认为那些不适应现代社会的需要。
第60款、拉丁文是教会使用的主要语言,它是教会合一的美妙而明显的标记,也是有效防止教义腐化的一剂良药。但有时候,用母语举行某几个仪式,可能对教友更为有益。但只有宗座有权批准。所以,在没有请示和准许前做任何此类行动是被禁止的,因为礼仪完全由宗座的命令所决定。
7、是否当回到古代的简单礼仪? 
第61款、有些人,以相同的思考方式,倾向于恢复一切最古老的礼仪。教会早期的礼仪当然应予崇敬,但远古的习俗对于后代与新的情况肯定不合适。尽管它有古老的渊源。所以近代的礼仪书本也应该被尊重和敬仰。它们也是受圣神的感召而完成的,而圣神则会扶助教会,直到世界终结。近世的礼仪书也是基督伟大净配去宣扬和获得人类圣德的资源。
8、桌子形式的祭台
第62款、把所有的事物和方式变成古代的形式,绝对不能被赞赏,也十分不明智。比方说,把祭台还原到古代桌子的形式,又如不用黑色作为礼仪颜色,又如禁止圣堂中放圣像,又如用一些没有救主被钉的苦像,甚至蔑视并排斥符合宗座规定的复音音乐和歌唱。
9、太重视主的复活,忽视其受难
第162款、由此,可敬兄弟们,我们明显看到了现代主义者们在真实和确切的礼仪精神上如何贫乏。他们被一个“更高的神秘主义”的幻想所迷惑,竟然坚信,不应关注在历史中受难的基督,而应关注一个在光荣中复活的基督。他们毫不犹疑的主张:“教友们的信德已通过‘把基督从宝座上撤除’而改变了。”因为他们说,在光荣中的基督永生永王,不应被他在地上的形象(受难的形象)代替或掩盖。因此,他们中有些人甚至想从圣堂中除去基督受难的苦像。
第163款、但这些虚假的语句完全违背正确的、由圣传所传下来的教义。在礼仪中,基督完整生命的片断,呈现在我们眼前。基督,今天、昨天、明天永远都是一样的。
第164款、因为基督的苦难成了我们救赎的主要奥迹(弥撒每天都表达和更新了它,而且所有圣事都和十字架的关系非常密切),这苦难的奥迹是崇敬天主的核心。
10、礼仪的立法者: 教宗和主教
第58款、因此只有教宗有权去确认和建立任何有关钦崇天主的习俗。 以及去引入和准许新礼仪。还有去更改那些他认为需要更改的。主教,有责任和权力去谨慎监督教会法所要求的礼仪是否被完全执行。因此,任何人,即使他是神职人员,也不可以自己决定礼仪的问题。同样,没人有权力去调节礼仪以外的习俗。
第109款、没有人,哪怕是司铎,可以用教会的设施按他私意进行礼仪的实验。
Musicae Sacrae Disciplina
教宗庇护十二世致与宗座和睦相处之可敬神昆:宗主教、首席主教、总主教、主教及其他教区首长,兹致候诸位神昆并赐宗座祝福。 
1. 圣乐这一对象,常在我们的密切关注之中。为此,在本通谕中,我们有序地阐述这一主题,且将在过去几十年中出现并已讨论过的问题,进行更完善的解答,似乎是合宜的。我们如此做,是为使这一高贵且卓越的艺术,能日渐在神圣庆典中放射出更夺目的光辉,也能使信友的神修生活,获得更有益的滋养。 
2. 同时,我们希望,可敬神昆,允准你们依智慧所发出的请求,并答覆那些从事该自由艺术之杰出大师,与在关於这一艺术之会议中,那些优秀的圣乐学生提出的问题。牧灵生活的经验与圣乐研究的新进展使我们确信,这一作为是适时的。 
3. 为此我们希望,在新光的照耀和新证实的坚固下,再次肯定并宣讲那由圣庇护十世正确颁布的,被他精确地称作“圣乐法规”的文件。我们希望圣乐这一高贵艺术——适应当代的环境,且依某种方式获得提升——能更完善地完成其使命。 
4. 音乐是天主赐给人类众多的自然礼物之一,这人类是按照祂的肖像创造的,至完美之和谐与至精确之秩序的协调,都在祂内。连同其它自由艺术,音乐能促进精神的喜悦与灵魂的愉快。 
5. 关於这一主题,圣奥斯定曾准确地写道:“音乐,这一正确调节感官的科学,也是天主慷慨赏赐给有理性灵魂的可朽之人的,为将他们领向更崇高的事物。” 
6. 为此无人会惊异,时时处处,即使是外教人,在宗教仪式中也应用圣歌与音乐艺术作为装点。许多古代与现代的文献,都可证明。无人会惊奇,从最古老的时代开始,这些艺术也用於作敬礼唯一至高的天主。在红海中受天主全能的保护而奇迹般地生存后,天主的子民向上主咏唱了胜利之歌,米黎昂,梅瑟的姊妹,众人的领袖,蒙受先知之恩,拿着鼓与人民一起歌唱。
7. 其后,当天主的约柜由阿比纳达布家运往达味城时,君王自己和“以色列全家在上主面前兴高彩烈地舞蹈作乐,弹琴、击弦、敲鼓、摇铃、击钹。”达味王亲自为神圣敬礼立定了音乐与歌咏的秩序。[6] 在充军回归之后,人民恢复了这秩序,并忠实地遵守着,直到神圣救主的来临。 
8. 圣保禄在厄弗所书中清楚地晓示我们,在神圣救主所建立的教会中,从起初就使用并尊重圣歌:“却要充满圣神,以圣咏、诗词及属神的歌曲,互相对谈。”他指出,这咏唱圣诗的习惯在基督徒的聚会中是有效的:“当你们聚会的时候,每人不论有什麼神恩,或有歌咏,或有训诲,或有启示,或有语言,或有解释之恩,:一切都应为建立而行。” 
9. 在宗徒时期之后,普林尼为这一事实作证。他写道,背教者说“这是他们最大的错误或谬误,他们习惯在某天的日落前聚集,向基督咏唱圣诗,彷佛他是天主。”比提尼亚罗马总督的这些话,清楚地显示出,即使在教难时期,教会咏唱的歌声也未完全止息。 
10. 戴尔都良也证实这点,他说道,在基督徒的聚会中“诵读圣经,歌唱圣咏,宣讲圣道。” 
11. 众多教父与教会作家的陈述都作证,在教会重获自由与平安后,几乎在每日的礼仪崇拜中都咏唱圣咏与圣诗。并且逐渐创作出了新形式的圣歌,谱写了新类型的歌曲。这些圣歌,在主教座堂及其它重要圣堂附属之圣咏团学校,尤其是罗马的圣乐学校的发展下,数量逐渐增多。 
12. 根据传统,我们欣然怀念的前任大圣额我略,仔细地收集并明智地整理了所有传自前人的圣歌,并以恰当的法令与规定,保护了圣歌的纯正与完整。 
13. 肇自罗马,罗马式的歌咏逐渐传布於整个西方。不但有新形式与新风格的歌曲丰富了它,且一种新圣歌,常以方言咏唱的宗教歌曲,也开始使用。 
14. 这种合唱的圣歌,逐渐以其复兴者,圣额我略的名字命名,称作“额我略圣歌”。在第八或第九世纪后的基督教欧洲,额我略圣歌在一种名为“管风琴”的新乐器的伴奏下,获得了新的魅力。自第九世纪开始,从这一合唱圣歌中逐渐产生出复调圣歌。在其后的几个世纪裏,复调圣歌的学习与应用慢慢增加,十五与十六世纪时,在伟大作曲家们的带领下,它渐臻於尽善尽美的境界。 
15. 既然教会时常极其尊重复调圣歌,即使是在罗马诸大殿和主教主持的庆典中,它也乐於使用这种音乐,为能给神圣礼仪增添光荣。当管风琴与其它乐器共同为歌唱者伴奏时,能增加圣歌的力量与光彩。 
16. 为此,数世纪的时代变迁中,在教会的嘉许与鼓励下,圣乐的研究走过了漫长的道路。在此路程中,尽管有时缓慢且艰辛,却逐渐从简单淳朴的额我略圣歌发展出了伟大壮丽的艺术作品。在这些作品中,不仅人声,还有管风琴与其它乐器,为其增加了尊贵,庄严及耀目的辉煌。 
17. 这一音乐艺术的进步清晰地显示出,教会如何真诚地热望为神圣敬礼增添更多光辉,并使其更加愉悦信友。同样也可明了,为何教会必须坚持使这一艺术保持於合宜的限度内,必须防止任何世俗或异於其本质的事物,随着真正的进步进入圣乐中,玷染败坏神圣敬礼。 
18. 在此事物上,教宗们时常勤勉地履行他们该当警惕的职责。脱利腾大公会议同样禁止“那些掺杂有猥亵或不洁内容的管风琴或歌唱音乐作品。”此外,无须提及其他多位教宗,我们欣然怀念的前任本笃十四世,於一七四九年二月十九日,在为预备圣年所发布的一道学识出众且论据充足的通谕中,尤其敦促主教们,坚决地禁止那些被傲慢地放置在圣乐中的非法的,过度的内容。 
19. 我们的前任良十二世,庇护七世,额我略十六世,庇护九世及良十三世遵循同样的方针。 
20. 然而有理由说,我们的前任,不朽记忆中的圣庇护十世,为圣乐的改革与复兴作出了最巨大的贡献:他重新阐述了传自前人的原则与标准,并按当代环境之要求,将其明智地汇集起来。最后,我们欣然怀念的前任庇护十一世,在他发布与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二十日的宗座宪章Divini cultus sanctitatem(神圣敬礼),以及我们本人发布与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二十日的通谕Mediator Dei(论神圣礼仪)中,更补充加强了先教宗的谕令。 
21. 实在无人会惊异,教会对圣乐如此警惕且审慎。这并不是为圣乐建立适用的美学或科学法律。然而,既然教会受召叫,去参与与神圣敬礼一般重要的事物,它愿意保护圣乐免遭任何可能减低其尊严之事的伤害。 
22. 为此,圣乐应与所有宗教艺术,实在,与一般而言的艺术一样,应遵守与之相关的法律及规定。现时我们觉察到一项事实:近年来,一些艺术家严重地冒犯了基督徒的虔诚,竟敢为教会带来一些缺乏任何宗教灵感,且完全不合艺术规定的作品。他们尝试用看似正确的论据为这应受谴责的行为作辩护,他们声称这些论据乃建立於艺术自身的本质及特点之上。他们又宣扬艺术灵感是自由的,为之强加法律与标准,无论是宗教的或道德的,都是与艺术无关的,因为这些规定严重损害了艺术尊严,且为热情的艺术家的创作加上了桎梏与羁绊。 
23. 此种论点,确实引发了一个棘手且严重的问题,影响到各类艺术与每位艺术家。这个问题,不应用对艺术或美学原则的呼吁来回答,却应根据最终目的的至高原则,即按每人及人类行为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规则来决定。 
24. 人对其最终归宿——天主——的职责与归向,是由其绝对且必须的规律所决定的,这规律建基於天主自身的本质与其无限的美善,其单纯,甚至天主也不能使人免除它。这永久不变的规律要求人在自身於其行动上,应尽一切可能,显明并效仿天主的无限美善,为赞美并光荣造物主。既然人生而为实现这一至高目标,则他应在行动上遵循,并通过自己的行动,将他的身体与灵魂的一切力量,在自身内,经过正确的驱使与适当的压服,朝向所要达到的目标,最终指向那神圣楷模。为此,即使是艺术与艺术作品,其判断标准,也在与它是能否与人之最终目和谐一致。 
25. 毫无疑问,艺术是人类创造力最高贵的证明之一。其目的,恒常是为在人类创作中反映出无限的神圣之美。为此,那句过时的格言“为了艺术而艺术”完全忽视了每一受造物存在的目的。一些人错误地坚称,艺术应完全摆脱各种不是来自艺术自身的规则。因此,这名言不但毫无价值,且严重地冒犯了天主,这位造物主与最终目的。 
26. 既然艺术家的自由,并不在於受一时直兴致的驱使而盲目行动,也不在於追求新奇,故而当其遵从神律时,绝没有受到限制或破坏。 
27. 既然一般而言,这对艺术作品来说是真实无误的,显然这也适用於宗教及神圣艺术。事实上,宗教艺术与天主及对祂的赞美和光荣有更紧密的关系,因为其唯一目的,是通过对信友视觉和听觉的作用,尽可能地帮助他们虔诚地将心神转向天主。因此,没有信仰真理的艺术家,心神或品行远离天主的艺术家,绝不可从事宗教艺术。他们缺乏神目,非但不能创作出相称於天主尊威及敬礼所需的作品。并且,即使这些艺术家的作品展示出他们是卓有才华的艺术专家,也不可期望在他们那毫无宗教信仰的作品中,能充满相称圣殿与天主尊威的虔诚与信仰。如此,他绝不可期望自己的作品配得进入教会的圣堂中,这教会,乃是宗教生活的监护者与裁决人。 
28. 但是那些信德坚固且堪称基督徒楷模的艺术家,为天主圣爱所推动,恭敬地运用造物主所赋予的能力,将他信仰的真理及怀有的虔诚,通过灵巧娴熟,美妙动人的色彩,线条,声音或音乐,清楚地表达显示出来,这一神圣的艺术工作,是他的敬礼行为与宗教信仰。这艺术能有效地激发人们表明信仰,并能培育虔诚。 
29. 教会现在及将来时常尊敬这样的艺术家。圣殿的大门向他们敞开着,因为这些人们通过他们的艺术和勤奋的付出,是一项及时且重要的助益,帮助教会更有效地实现其使徒工作。
30. 这些对於宗教艺术的规定与标准,应以更严格且神圣的方式运用於圣乐,因为相较於许多其它艺术,例如建筑,绘画及雕塑,圣乐与神圣敬礼的关系更为密切。建筑,绘画及雕塑能为神圣庆典提供相称的环境。然而,圣乐在礼仪庆典的实际举行中,有其重要地位。因此,教会必须尽心竭力,防止任何可能不相称神圣敬礼,或任何可能使在场信友在圣乐中,不能举心向上而分心之事的发生,圣乐,一如既往,是礼仪的仆役。
31. 圣乐的尊贵与崇高目标存在於这一事实中:其美妙的曲调与光辉美化装饰了主持弥撒的司铎与赞颂至高天主的基督信徒的声音。圣乐独特的能力与优点,将在场信众的心灵举向天主。它使基督信徒团体的礼仪祈祷更活泼热诚,使每人都能更有力,更专心,更有效地赞美祈求三位一体的天主。 
32. 教会与它的首领基督结合在一起,通过圣乐的力量,增加了给天主的光荣。在神圣礼仪中,信友受神圣乐声的激发,圣乐也增加了信友的果实。这些果实,一如日常经验,及众多古今文学资料所示,促使信友们显示出适合於基督徒的生活与品行。 
33. 圣奥斯定讲论圣歌“优美的声音与恰当的曲调”的特点,说道“听到这些神圣的歌词,通过乐曲唱出,比不用歌曲更能在我心中燃起虔诚的火焰,我们内心的各式情感,在扬抑起伏的歌声中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音调,似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和谐而荡漾。” 
34. 从上文中不难看出,圣乐本身愈发接近基督徒敬礼的顶峰,即祭台上的感恩祭,其尊严与力量愈发显得伟大。其最崇高伟大的作用,是以美妙的乐声伴随司铎奉献神圣牺牲的声音,及在场信众喜悦地对答,最终以这高贵的艺术提升整个礼仪庆典。 
35. 为使圣乐能发挥其最佳功效,我们必须再陈述一件与其密切相似之事,即其能为其它礼仪庆典伴奏并起美化它们的功能,尤其是团体诵念日课。故此应极力褒奖赞扬礼仪圣乐。 
36. 我们也必须坚持,音乐并不是神圣礼仪的首要组成部分,但是藉其力量与目的,它是宗教信仰的重要帮助。这种音乐可被恰当地称为宗教音乐。教会从起初就有此种音乐,并且在教会的支持下,它在健康地发展着。经验所示,在圣堂中的非礼仪性庆典中,及在圣堂外的各种庆祝活动中,宗教音乐对信友的灵魂起到了重要而有益的影响。 
37. 这些圣诗的曲调,经常以人们自己的语言咏唱,容易熟记於心。记忆力能抓住这些歌词和音乐。人们经常咏唱这些圣诗,并对歌词了然於心。即使是学习这些圣诗的幼年儿童,也应帮助他们理解并记忆这信仰的真理。因此,这些圣诗发挥了教理的作用。在业余消遣时,这些宗教圣诗给少年及成人带来了纯真的喜乐。在更庄重的集会中,圣诗也能使宗教的气氛变得更隆重。它还能为基督徒家庭带来虔诚的愉悦,甜蜜的安慰及灵性的进步。为此,大众宗教圣诗对公教使徒工作而言是重要的帮助,应仔细认真地培育和增进提升。 
38. 为此,当我们赞誉圣乐多重的力量及其对使徒共作的助益时,我们也在褒奖所有以此为喜乐及安慰之源的人,他们以各种方式,为其钻研与实践作出了自己的贡献。他们尽己所能,创作此种音乐作品,以歌唱或演奏方式教授它们,无疑在以多种方式执行自己真正的使徒职责。他们因自己忠信地付出,将从主基督那裏领受慷慨的赏报及使徒的荣誉。 
39. 为此,他们应高度重视自己的工作,不但是艺术家及教师,更是主基督的仆役及祂使徒工作的助手。他们应在生活及品行中,显示出这圣召的尊严。 
40. 正如我们已经陈明的,既然圣乐及宗教歌曲具有崇高的尊严与广泛的效用,则其所有部分都应认真仔细地安排布置,为能以恰当的方式产生有益的结果。 
41. 首先,与教会礼仪直接相关的圣歌与圣乐,应有助於达成其崇高目标。正如我们的前任庇护十世教宗明智的警告,该音乐“必须具备适宜的的礼仪品质,首先是神圣性及形式的完美;由此产生其另一特徵,即普世性。” 
42. 它应是神圣的。其中不可容许有任何世俗的风格,也不可在其曲调表达中掺杂任何世俗的东西。千百年来使用至今的额我略圣歌,或可称作圣乐的宝贵遗产,因这神圣性而显得光耀出众。 
43. 这圣歌,因其曲调能与经文原句紧密结合,又运用简单朴素的音乐风格,不但与歌词结合最为密切,且能表达其力量与效果的内涵,并能给听者的心灵带来愉悦。这伟大神圣的艺术,能激发出众人的欣羡,又是不竭的泉源,音乐家与作曲家以之为源头,创作出了新的歌曲。 
44. 对於受主基督托付,负有护卫并分施教会宝藏者,他们有责任,勤谨地保护额我略圣歌这宝贵的珍品,并将它慷慨地给予基督子民。为此我们的前任们,圣庇护十世,无愧於圣乐的复兴者的称号,〔19〕及庇护十一世〔20〕所明智地命令训诲的一切,鉴於真正的额我略圣歌所具有的杰出品质,我们也愿如此命令。在举行礼仪庆典时,应极尽广泛地使用额我略圣歌,且应十分注意,该当以恰当,崇高,恭敬的方式,演奏咏唱之。因新近设立的节日,若需创作新的额我略圣歌,应有该艺术的真正大师来完成。这些新作品应符合真正额我略圣歌的规则,且应在品质与纯度上,相似古老的旋律。 
45. 若能真正完全遵守这些规定,则其它相关圣乐财富的规定——即其应为真正艺术之典型的财富——亦将得到正确的满全。若在普世公教圣堂内回响的额我略圣歌未受败坏或缩减,则圣歌本身,一如神圣罗马礼仪,将会具有普世性特徵,故而无论信友身处何方,都能熟悉地听到与在家乡一样的圣歌。如此,他们能奇妙地体验到教会的至一性,并能大获神慰。为何教会如此热切地期望能在神圣礼仪中,依传统使用拉丁文词句,盖此为重要原因之一。 
46. 我们察觉到,为了某些严重原因,圣座已准许了一些相当明显的例外情况。我们不愿这些特例广泛传播,也不愿这些特例在没有圣座准许的情况下,扩大适用地区。并且,在合法使用豁免权的地区,教区首长与其他牧者应高度注意,信友从幼年开始,至少应学习较简单且较常用的额我略圣歌,并且知晓在神圣礼仪中,如何使用它们,如此,教会的至一性与普世性,能日渐放射出更夺目的光辉。 
47. 在一些地方,根据古老或不可追忆的习惯,大礼感恩祭时,在以拉丁文咏唱过礼仪经文后,民众咏唱一些方言的大众圣诗,教区首长“若鉴於地区环境或民众因素,认为该(习惯)不可被明智地移除”,则可允许之。根据前文,禁止以方言咏唱礼仪经文的法规仍居效力。 
48. 为使歌咏者与基督徒民众能正确理解经配乐的礼仪经文,我们乐意奉上自己的劝告,这是由脱利腾大公会议诸教父做出的。“牧者以及照顾人灵的人”受到命令“常要在弥撒中,尤其在主日和庆节,由自己或由他人,阐释所读的圣道,并讲解该圣祭的奥迹。” 
49. 该讲解尤其应在对基督信徒进行教理讲授时进行。如今进行讲解,比过去更加容易,因为已有各种有关礼仪经文的方言译文及经文注释的书册可供使用。几乎各国中,博学的作家们都有相关著述,能有效帮助信友们理解分享由圣职人员所宣读的拉丁语经文。 
50. 我们在此处简明讲论的额我略圣歌,主要针对教会的拉丁罗马礼。然而在一定范围内,也可指其它西方礼仪的圣歌,诸如盎博罗削礼,高卢礼,莫扎拉比礼或其它西方诸礼仪。 
51. 这些礼仪的礼仪庆典与祈祷,充分展现了教会的富饶,在其多种礼仪圣歌中,也保存了许多珍宝,应保护这些珍宝,免遭完全或部分减损,也勿使之受到歪曲。 
52. 在最古老且最杰出的圣乐遗珍中,西方不同礼仪的礼仪圣歌占有极重要的位置。其中的一些圣歌,为符合拉丁礼的特点而修改,对西方教会自身的圣乐作品产生了重要的影响。我们希望,在宗座圣乐学院的帮助下,宗座东方学院正在辛勤编辑的神圣西方礼仪圣歌选集,能产生两好的信理与实际效果。这样,接受过良好圣乐教育的西方礼修生,在接受司铎圣职后,能为增加天主圣殿的美好作出卓越的贡献。 
53. 我们虽赞美盛誉了额我略圣歌,但并非是愿将复调圣歌排除在教会礼仪之外。若该复调圣歌具有适宜的品质,则其能极大地增进神圣礼仪的辉煌,又能提升信友的宗教虔诚。众所周知,自十六世纪起,许多复调圣乐作品,既是纯美的艺术,又是动听的乐曲,因而完全适於为教会礼仪伴奏,并能美化礼仪。 
54. 虽经世纪更迭,真正的复调音乐艺术逐渐衰落,并经常杂入世俗音乐,但经过专家们最近数十年来的不懈努力,促进了该艺术的复兴。古代作曲家的作品经过仔细研究,成为现代作曲家效仿并超越的范例。 
55. 故此,在大殿,总堂及修会圣堂中,可以歌唱古代大师的作品,及晚近音乐家的创作,它们能对美化神圣礼仪作出巨大贡献。同样,我们知道,甚至在一些更小的圣堂中,咏唱着较简单然而是真正艺术的复调音乐作品。 
56. 教会嘉许这些行动。如我们的前任,不朽的圣庇护十世所言,教会“不断鼓励并嘉许艺术的进步,允许将在世纪更替中,人类所发现的一切美善,运用於宗教,但应时常遵守礼仪法规。” 
57. 这些法律提醒道,在此严肃的事情上应极其谨慎小心,防止在圣堂中使用乏味浮夸风格的复调圣歌,因其夸张特点,可能使礼仪经文模糊不清,影响礼仪进程,或降低歌唱者的技巧与能力,阻碍神圣礼仪的进行。 
58. 管风琴或其它乐器也应遵守这些规定。在演奏圣乐的乐器中,管风琴因特别适宜於圣歌与神圣礼仪,理应占有首位。它为教会的庆典增加了奇妙的光辉,特殊的庄严。它以自己雄壮且甜美的音质,感动着信友的灵魂。它几乎将天上的喜乐带给人的心灵,并有效地将其举向天主及崇高的事物。 
59. 除管风琴以外也可使用其它乐器,为实现圣乐的崇高目标提供巨大帮助,但是不可演奏世俗的内容,不可演奏喧闹嘈杂或尖锐刺耳的内容,也不可演奏与神圣礼仪相冲突或有损圣堂尊严的内容。在这些乐器中,小提琴与其它使用琴弓的乐器犹显出众,无论独奏,与其它弦乐器合奏或与管风琴合奏,它都能以难以形容的力量,表现出灵魂的喜乐与哀伤。此外,在《天主中保》通谕中,我们自己给出了详尽清晰的规则,规定了何种音乐风格可用於公教敬礼。 
60. “若对於圣殿或神圣礼仪来说,其并无世俗或不当因素,且并非是为造成独特反常的效果,则我们的圣堂务必容纳它们,因为其能极大地增加神圣庆典的光辉,引人举心向上,并能培育灵魂真正的虔诚。”
61. 或许有需要提出警告,当有限的方式及人才不能胜任其工作时,则与其做一些不相宜神圣敬礼与会众的事,不如放弃该尝试。 
62. 如前所述,除过与教会神圣礼仪密切相关的事物,还有发源於礼仪圣歌的大众宗教热心圣诗。大多数圣诗以民众的方言写成。由於这些圣诗与不同民族的智力禀性密切相关,故其根据不同民族与地区的特性,存在显著的差别。 
63. 若此种圣诗能为基督信徒带来神益,则其必须完全符合公教信理。该圣诗也应精确地表达阐释那些信理。同样地,这些圣诗必须使用清楚明白的语言及简单朴实的曲调,且避免狂热与空洞的冗词赘句。虽然这些圣诗简单明了,但仍应显示出宗教的尊严与庄重。若遵循这些标准,这些圣歌,一如来自人们灵魂的最深处,能深深地鼓舞感情与心神,并能激发虔诚的情感。在宗教典礼中,当人们众口同声歌唱时,圣诗能有力地将信友的心灵引向崇高的事物。 
64. 如上所述,无宗座明确准许,此种圣诗不可用於大礼弥撒。然而在非咏唱大礼弥撒中,为能避免信友在圣祭中成为沉默无聊的观众,这些圣诗可当作有效的助益。它们可帮助信友在心神上与口头上参与神圣礼仪,并将自己的虔诚与司铎的祈祷结合在一起。当这些圣诗按照弥撒的每部分妥善修改,一如我们欣然所知,已在公教世界大多数地区所完成的那样,可如此咏唱圣诗。 
65. 在非完全礼仪性的庆典中,如我们所述,此种宗教圣诗,若具有相应的品质,可提供极大的帮助,为激发并光照基督信徒的有益工作,以真诚的虔敬浸润他们,并以神圣的喜乐充满他们。不但在圣堂中,甚至在圣堂外,尤其是在热心游行,圣地朝圣,国家或国际会议中,圣诗都能起到上述作用。如经验所示,在以公教真理教导男女儿童时,在青年团体中及在热心社团协会中,圣诗具有卓越的作用。 
66. 为此,可敬神昆,我们诚恳地催促你们,在托付给你们的教区内,勤谨地培育并促进此种宗教歌曲。在你们中并不缺乏该领域的专家,在尚未完成的地区,他们应将此种圣诗汇集成册,更便於信友学习记忆和正确地咏唱。 
67. 负责儿童宗教教育者,应注意恰当使用这些有效的帮助。管理公教青年者,在他们所负责的极重要的工作中,应审慎地使用它们。如此,可期望愉快地达到人人想望的目标,即世俗歌曲因其曲调的质量,刺激感官或猥亵的歌词,对基督信徒,特别是年轻人所带来的危险而消失,并以带来贞洁与纯真快乐的歌曲取代之,这些歌曲又应能培育信德,增进虔诚。 
68. 藉此,愿基督信徒自起初就咏唱的那首赞美之歌,将来能在天上永远歌唱:“愿赞颂、尊威、光荣和权力,归于坐在宝座上的那位和羔羊,至于无穷之世!”。 
69. 目前我们已写下的,主要针对那些公教根基已稳固建立的国家。在传教区内,不甚可能完成所有目标,直到基督徒数量增长到充足,修建起宏伟的圣堂,基督徒儿童适当地进入教会学校,最后,直到有足够数量的圣职人员。我们急切地劝告那些在上主广阔的葡萄园中辛勤从事使徒工作的工人们,将此事当作他们传教工作的重点之一,加以密切的注意。 
70. 许多肩负使徒工作的传教士,极以音乐为乐,并以宗教歌曲装饰崇拜偶像的庆典。对於基督,这真天主的使者来说,在他们的使徒工作中减低或完全忽略这一有效的帮助,并非明智。因此,在外教地区的福音宣讲者,在从事使徒工作期间,应在他们照顾的人羣中,乐意且勤勉地促进他们对宗教歌曲的热爱。如此,与他们自己甚至在高素质国家都常受欣赏的宗教歌曲形成对比,这些人们可以咏唱神圣的基督徒的圣诗,在这些歌曲中,以他们熟悉的语言和曲调,歌唱着信仰的真理,主基督的生平,对荣福童贞玛利亚及诸圣的赞美。 
71. 同样,传教士也应注意一项事实,即从起初开始,当公教会向尚未受到信德光照的土地上派遣宣讲福音者时,也曾留意将音乐作品与神圣礼仪一起带往那些国家,那些音乐中就有额我略圣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藉着这圣歌的力量,使未皈信者能更容易地接受基督宗教的真理。 
72. 追随我们前任的脚步,通过我们在此通谕中劝告及命令的一切,希望能产生理想的效果,可敬神昆,你们务必仔细使用由这崇高庆典所产生的各种助益,而这崇高庆典是主基督委托给你们的,也是教会交付给你们的。如经验所示,在基督徒世界众多圣堂中,这些助益能发挥极大的效用。 
73. 首先应注意,在主教座堂,也尽可能在你们教区的主要圣堂中,应有一个完备的圣咏团(班)。该团体应为其他人起到表率作用,并影响他们认真发展完善圣歌。 
74. 在无条件发展圣咏团或圣咏团男童不足的地方,可允许“一些男士,女士或女童团体,在圣所外为该团体所独有的地方,可在大礼弥撒中咏唱礼仪经文,但男士应与女士及女童完全分开,且应避免发生任何不合宜的事。教区首长在此事上负有良心的责任。” 
75. 应极其注意,那些在你们的修院中,或在传教团及修道院中准备领受圣职的修士,应按照教会的心意,在精通该领域教师的教导下,完善地学习过有关圣乐及额我略圣歌的道理及用途,该教师应能尊敬传统习俗与教导,并能完全服从圣座的规范与标准。 
76. 在修道院或会院的学生中,若有人表现出卓越的学习能力或对该艺术的喜爱,修道院或会院的长上不可疏忽,应将此事告知你们。若这些学生展现出优点与美德,可寄期望成为优秀的司铎,则你们可利用这机会,进一步培育他们的天赋,将其送入罗马的宗座圣乐学院,或其它教授该科目的学院中。 
77. 在此事上也应注意,教区首长及修会长上,因工作繁多、操劳过度而不能轻易地照顾自己,在这重要的事情上,也可依靠一些人的帮助。 
78. 若在教区基督徒艺术委员会中能有一些尤其精通宗教音乐及圣歌领域的人,能谨慎监督教区正在进行中的活动,告知教区首长已完成及将要完成的活动,接受教区首长的命令并监督其执行。若在一些教区中已有这些协会,是被明智地建立起来的,为促进圣乐,且受到了先教宗们极大的赞赏称扬,教区首长可明智地使用这些协会完成自己的职责。 
79. 此种热心协会的建立,或为教授民众圣乐,或为深入研究圣乐,能以语言及榜样,极大地促进圣乐的发展。 
80. 可敬神昆,你们应扶持并促进此种协会,使它们活跃积极地利用最优秀、最有能力的教师,为能让他们在整个教区内,在遵守教会法律及服从我们的情况下,勤恳地促进对圣乐及宗教音乐的了解,热爱及运用。 
81. 在慈父般的关怀中,我们相当详细地论述了此事。可敬神昆,我们充满信心,相信你们会将牧灵关怀全部投入到这一神圣事物中,这事物为使神圣敬礼更加崇高伟大,贡献良多。
82. 我们希望,在你们领导下,任何在教会中监督管理圣乐者,能在我们这封通谕的影响下,能以新的热诚,新的努力,慷慨热情,精力充沛地继续这一光辉的使徒职务。 
83. 为此我们希望,这一最高贵的艺术,既在教会历史中备受尊重,又在今日被提升至神圣与美好的真正高度,能进一步得到发展,日臻完美,且为自身的缘故,能以愉快的方式,使教会的子女以高尚的曲调,甜美的歌声,并伴随着更坚定的信德,更活泼的望德和更热切的爱德,向三位一体的天主献上相称的赞美。 
84. 愿圣乐在圣堂外——在基督信友的家庭和集会中——也能产生如圣西比廉对多纳图所说的美妙成果,“让圣咏在未醉的筵席中回响。若你有良好的记忆与美妙的声音,那麼就按照传统处理这件事。若我们能听到属神的事物,以虔诚的甜美愉悦双耳,则你给你最亲爱的人送去了更多滋养。” 
85. 同时我们相信,我们的劝告会产生出更加丰硕愉快的美果,受到这一希望的鼓舞,可敬神昆,作为我们对你们每人善意的见证及天赐恩宠的标记,我们满怀爱情,向那些受托给你们照顾的信众,及那些遵从我们意愿而发展圣乐的人,颁赐以宗座遐福。 
86. 发自罗马圣伯多禄大殿,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吾主耶稣基督圣诞瞻礼,我们任教宗后第十七年。
Instructio de Musica Sacra et Sacra Liturgia Congregatio de Pius XII 
【引言
在我们这个时代,先任教宗们发布了三道以圣乐为主题的文件:一九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由圣庇护十世教宗颁布的《在挂虑中》自动诏书;在吾人欢欣记忆中,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日,由庇护十一世教宗颁布的《神圣敬礼》宗座宪章;以及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由愉快治理的庇护十二世教宗颁布的《圣乐纪律》通谕。其它宗座文件,也随礼仪圣部论及圣乐之诸法令一并发布。
吾人所共知,圣乐与神圣礼仪在本质上相互影响深刻,无法单独为一方立法而不顾及另一方。实在,在宗座文件与礼仪圣部的法令中,我们能发现圣乐与神圣礼仪所共有的资料。
在颁布论圣乐的通谕之前,庇护十二世教宗颁布过另一份论礼仪的通谕《天主中保》(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二十日),详细解释说明了关於礼仪的信理与实际牧灵需要的关系。因此,从上述文件中总结出一个涵盖有关礼仪,圣乐和牧灵益处诸重点的特别训令,是十分必要的。如此,文件中的指示可更简洁无误地付诸实行。
为此,吾人准备了这份训令。圣乐专家和宗座礼仪改革委员会提供了建议和帮助。
【第一章 基本概念】
1. “神圣礼仪包含耶稣基督奥体,即首领和肢体的全部公共敬礼”(《天主中保》,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宗座公报39 [1947] 528-529)。“礼仪庆典”是由耶稣基督或教会制定的神圣仪式;由合法任命的人员,按照圣座批准之礼仪书的指示举行;其目的,是为给予天主,圣人,真福以相称的敬礼(参阅法典 1256)。其它诸礼仪,无论在圣堂内或外举行,即便是由司铎出席或主持,都称作“私人热心神工”。
2. 弥撒圣祭是以基督和教会之名献给天主的敬礼行为;就其本质而言,不论庆典的场合和方式,都是公共的。 因此,绝不可使用“私人弥撒”这个词。
3. 弥撒有两种:歌唱弥撒(“Missa in cantu”),和诵读弥撒(“Missa lecta”),通常称作日常弥撒。
歌唱弥撒有两种:其一,如有辅祭者,一位执事和一位五品参与,称为大礼歌唱弥撒;其二,如只有一位司铎主礼并咏唱所有属於圣职人员的经文,则称为大礼弥撒。
4. “圣乐”包含以下内容:a) 额我略圣歌;b) 复调圣歌; c) 现代圣乐; d) 管风琴圣乐;e) 圣诗; f) 宗教音乐。
5. 额我略圣歌,运用於礼仪庆典中,是相宜于罗马教会的圣乐;圣座所批准的礼仪书中即采用此圣乐。额我略圣歌是从极古老而可敬的传统中,恭敬忠实地培育发展出来的;时至今日,也仍有按照这一传统谱写出的新圣歌。此种圣乐,无需管风琴或其他乐器伴奏。
6. 复调圣歌,是从额我略圣歌传统中发展出来的一种节奏舒缓的圣乐。它由多声部组成的合唱圣歌,咏唱时也无需乐器伴奏。在拉丁教会中,复调圣歌从中世纪开始繁荣,於十六世纪下半叶,在若望•皮耶路易吉•帕莱斯特里纳(1524-1594)的艺术作品中,发展到了顶峰;现今,仍有杰出的音乐家发展这一艺术。
7. 现代圣乐,也同样以多声部歌唱构成,但有时有乐器伴奏。其创作时间更现代,技艺更复杂,风格更先进,是从前几个世纪中发展出来的。特别为礼仪目的创作的圣乐,其精神必须虔诚而热心;只有符合这些条件,才能容许该音乐合理地为礼仪伴奏。
8. 管风琴圣乐,是单独为管风琴演奏创作的音乐。自开始使用管风琴以来,著名的音乐大师们为管风琴独奏创作了大量音乐。若此音乐符合圣乐法规,则它能为神圣礼仪增添光彩。
9. 圣诗,是人类在造物主所赐予之宗教情感的激发下,自发地咏唱的歌曲。因此普世各民族都能咏唱圣诗。
此音乐给信友生活带来了良好效果,使他们在个人与社会环境中,生活出真正的基督徒精神。(参阅弗5:18-20; 格3:16)。从极古老的时代直至今日,教会恒常鼓励并推荐信友咏唱圣诗,为培育他们的热心,促进私人热心神工的虔诚。即使此类音乐,有时也可在礼仪庆典中使用。(《圣乐纪律》,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宗座公报48 [1956] 13-14。同前,宗座公报48 [1956] 13)。
10. 宗教音乐,是指任何不论在作曲者的意向,创作主题或创作目的方面,为能激发热心虔诚,促进宗教情感的音乐作品。这种音乐“是对宗教有效的帮助”(《圣乐纪律》,同上)。但因其创作目的不是为了神圣礼仪,且创作风格自由,在礼仪庆典中不应使用。
【第二章 基本规范】
11. 本训令约束拉丁教会内所有礼仪。因此,本文论及额我略圣歌之内容,也适用於在其它拉丁礼仪内使用的圣歌。本训令内所论及的圣歌通常包括声乐与器乐。但可从上下文中清楚看出,有时仅指器乐。
教堂通常指任何神圣场所;包括狭义上的教堂,也指公开,半公开或秘密祈祷所;同样,通过上下文也可确定其意义,仅是指狭义上的教堂。
12. 礼仪庆典,需按圣座批准之礼仪书上的礼规举行;普世教会,个别教会与修会团体,都应遵守(参阅法典 1257)。私人热心神工须经教会权力当局许可后,方可依地方或团体习俗进行(参阅法典 1259)。
礼仪庆典不可与私人热心神工相混淆;但若环境许可,热心神工可在礼仪庆典之前或之后进行。
13. a)礼仪庆典之语言为拉丁语;但上文所提之礼典,若其已获准许,能普遍使用,抑或为个别地方及团体所用,则可在某一礼仪庆典中使用其它语言,这一情况,将会明确指出。对於使用拉丁语之普遍原则的例外情况,本训令将在下文中列出。b) 礼仪庆典中所唱圣歌的逐字方言译本的使用,需有特别的许可(《在挂虑中》自动诏书:宗座公报36 [1903-1904] 334; 礼仪圣部法令4121)。c) 对於在礼仪庆典中只许使用拉丁文之规定的个别例外,如已获圣座特许,则其仍继续有效。若无圣座授权,则此特许条文不可变更意义,也不可扩大适用地区。d) 在私人热心神工中,信友可采用任何最适宜的语言。
14. a) 在歌唱弥撒中,不仅主礼与辅祭者,连圣咏团以及信友在内,只可使用拉丁文。“但是,在一些已形成一世纪或更久远时间之习惯的地方,经过教区首长的审慎判断,‘确定该习惯因人员,地区,环境之因素不能中断后’(参阅法典5),在大礼弥撒(歌唱弥撒)中,用拉丁文咏唱过礼仪经文之后,也可用方言咏唱大众圣诗。”(《圣乐纪律:宗座公报48 [1956] 16-17) b) 在日常弥撒中,信友协同主礼,以朗诵属於信友之经文的方式,直接参与礼仪庆典,他们必须与主祭和辅祭者一样,仅使用拉丁文。但除了在礼仪中直接参与之外,信友希望按照本地习俗,增添的一些祷文或大众圣诗,这些可用方言诵念或咏唱。c) 在弥撒专用经文, 弥撒常用经文和弥撒感恩经部份,严禁信友随同司铎出声诵念或附和以上经文。无论拉丁经文,或逐字的方言译文,都属禁止之列。31号将列出例外情况。但是在主日或节日的日常弥撒中,为信友的益处,由读经员用方言诵念书信和福音是适宜的。在祝圣和天主经之间,适宜保持神圣的静默。
列队游行:
15. 在按照礼典之规定进行的列队游行中,仅可使用礼典中指定或允许的语言。在其它作为私人热心神工的游行中,可使用最适合信友的语言。
16. 额我略圣歌为罗马教会的典型音乐。为此在所有礼仪庆典中,不仅允许,更是鼓励使用,且优先於其它任何音乐,除非环境另有需求。为此:
a) 因其作为礼仪音乐之特点,额我略圣歌之语言必须为拉丁文。
b) 司铎与辅祭员按照礼仪庆典之礼规咏唱属於自己部份的经文时,只可使标准版本所载的额我略调式。禁止使用任何形式的乐器伴奏。
圣咏团与信众,在按照礼规咏唱对司铎或辅祭者的应答经歌时,也应遵守以上规定。
c) 最后,如有司铎,执事,副执事或读经员已获特殊恩准,可在用额我略调咏唱过书信,读经或福音后,再用方言隆重诵读这些读经,诵读时声音必须洪亮且清晰,但不可模仿额我略圣歌曲调(参阅第96号e款)。
17. 在一切礼仪庆典中,若圣咏团有能力,可咏唱复调圣歌。这种圣乐特别适合於辉煌庄严的庆典。
18. 当代圣乐如果能相称于礼仪的尊严,庄重与神圣,且圣咏团能够美好地咏唱,也可用於一切礼仪庆典中。
19. 在私人热心神工中,可自由使用圣诗。但是在礼仪庆典中,应严格遵守第13号至第15号所列的原则。
20. 在全部礼仪庆典中,宗教音乐应完全排除在使用范围之外;但在私人热心神工中,可使用该音乐。关於在圣堂中举行的音乐会,下文第54号及第55号所列出的原则,应加以遵守。
礼仪经文:
21. 礼典中所规定的需要咏唱的部份,无论属於司铎,辅祭者,圣咏团或信众,形成了完整礼仪的各部份。为此:a ) 严格禁止对咏唱经文的原文作任何形式的改变,不可改变或省略文词,也不可引入不合宜的重复。本禁令也适用於复调圣乐和现代圣乐作品:每个词语都应吐字分明,清晰可辨。b ) 明确禁止省略全部或部份经文,除非礼规允许相关变更。c ) 但若因某些原因,圣咏团不能咏唱礼典中所印的某一或另一圣歌,只可允许以下列方式代替:可用recto tono直音咏唱,即是以平调咏唱,或配以某一圣咏调式咏唱。也可使用管风琴伴奏。允许这一改变的典型原因是,圣咏团人员不足,或他们缺乏音乐训练,间或有时,某一礼节或圣歌过长。
【第三章-1 使用圣乐的重要礼仪庆典。】
弥撒圣祭
a. 信友参与之总则:
22. 就其本质而言,弥撒要求所有在场人员的参与,每人都有其个别职责。
a) 内心参与最为重要;它包括虔诚地集中注意,在向天主的祈祷中举心向上。借此,信友“与他们的至高司祭亲密结合……并协同他,经由他奉献(圣祭),并与他合而为一”(《天主中保》,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宗座公报39 [1947] 552)。
b) 但是,除在内心的倾注外,又须再有外在的参与,信友的参与才更臻完全。外在参与由外表的行动所显明,包括身体姿势(跪,站,坐),礼仪行为,尤其是礼节应答,祈祷和歌唱。
庇护十二世教宗在他论神圣礼仪的《天主中保》通谕中,推荐如下形式的参与:
“对那些努力工作,为能在神圣庆典中促进信众外在参与的人,加以热切鼓励。促进外在参与有多种方式。信友可按照礼规指示,回答司铎的经文,或咏唱适合弥撒不同部份的圣诗,或两者全都进行。在隆重庆典中,他们可交替咏唱经歌( 宗座公报39 [1947] 560)”。
宗座文件论及“积极参与”,即是在讨论这种普遍的参与 ( 《天主中保》:宗座公报39 [1947] 530-537),其杰出的表样是,司铎与其辅祭者在祭台旁,怀著内心适宜的意向,谨慎地遵从礼规指示,举行庆典。
c)积极参与须包含“圣事性”的参与方显完美。如此“信友不仅在心灵中渴望,并实在圣事性地领受了圣体,才能从至圣圣祭中获取更大神益”。 (脱利腾大公会议, 第二十二期第六次; 同参阅《天主中保》:宗座公报39 [1947] 565:“ 正如礼仪所规定,当司铎在祭台上领受过圣体后,信众接著领受圣体,是最适宜的”。)
d)既然信友必须接受充分的教导,方能明智且积极地参与弥撒,故此处须提及脱利腾大公会议制定的一条极其明智的法令;“本届神圣大公会议命令牧者们,及所有受托照顾人灵者,不论其本人或经由其他人员,应经常将弥撒中的一篇经文加以讲解,此外,也应解释弥撒圣祭中的一些奥迹;该讲授尤其应在主日或节日福音后的讲道中(或“在人们学习要理时”)进行(脱利腾大公会议,第二十二期第八次;《圣乐纪律》:宗座公报 48 [1956] 17)。
更完备的敬礼
23. 普遍参与的首要目的是对天主更完备的敬礼和对信友更完善的陶成。为此,应管理信友们繁多的参与方式,为能避免滥用,并能有效地达成上述目标。
b.咏唱弥撒中信友的参与。
24. 圣体圣事庆典,其更卓越的形式是大礼弥撒,因为在庄严的庆典中,圣职人员与圣乐尽相联合,为表达这神圣奥迹的庄重伟大,同时使信友认识到,他们应在心中虔诚地默思这些奥迹。为此,我人必须尽力,使信友以下文所指示的方式,虔敬适当地参与该敬礼。
25. 在大礼弥撒中,信友有三个层次的参与。
a) 首先,信友可咏唱礼仪中的应答经文。其中包括:Amen阿们; Et cum spiritu tuo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Gloria tibi, Domine主,愿光荣归於你; Habemus ad Dominum我们全心归向上主; Dignum et justum est这是理所当然的; Sed libera nos a malo但救我们免於凶恶; Deo gratias感谢天主. 应尽最大努力,使普世信友都学习咏唱这些应答经文。
b) 其次,信友可咏唱弥撒常用经文:Kyrie, eleison垂怜经; Gloria in excelsis Deo光荣颂; Credo信经; Sanctus-Benedictus欢呼歌; Agnus Dei羔羊颂. 应尽最大努力,使信友学习咏唱这些部份,尤其学习较简易的额我略调。但若信友不能咏唱全部经歌,也至少应学会其中较简易的经歌:垂怜经,欢呼歌,羔羊颂,而圣咏团可咏唱光荣颂与信经。
推荐圣歌
与此相关,以下额我略圣歌,因其简单易学,普世信友都应学习:罗马升阶经集中第十六套弥撒之Kyrie, eleison垂怜经; Sanctus-Benedictus欢呼歌; Agnus Dei羔羊颂;第十五套弥撒之Gloria in excelsis Deo光荣颂,与 Ite, missa est-Deo gratias弥撒礼成-感谢天主 ;以及Credo I 第一式信经或Credo III第三式信经。由此,才可能达至那最高的理想目标:普世基督信友,能在弥撒圣祭中积极参与礼仪,咏唱悠扬的圣歌:以此方式,宣认共同的信仰 (《圣乐纪律》:宗座公报 48 [1956] 16)。
c ) 再次,若参礼信友接受过良好的额我略圣歌训练,他们可咏唱弥撒中的专用经文。这一参与方式尤其应在热心信友和修院中进行。 
26. 大礼弥撒,即使其缺少圣职人员,缺少大礼歌唱弥撒完满的庄严的气氛,但因其富于经歌与圣乐之美,也有其特殊地位。
应鼓励在主日和节日时,堂区弥撒或主要弥撒采用歌唱弥撒。
上文25号中所陈述的信友参与大礼歌唱弥撒的方式,也应同样应用於大礼弥撒。 
27. 在歌唱弥撒中,也应注意以下几点:
a ) 若司铎与辅祭在圣堂长廊中列队进堂,圣咏团在咏唱过进堂咏及其圣咏对经后,可咏唱同一圣咏其余的诗句。对经可在每一节或两节圣咏后咏唱;当主礼到达祭台后,停止唱圣咏,继而咏唱Gloria Patri 圣三光荣颂,最后以再次咏唱对经结束进堂式。
b) 在咏唱过奉献咏对经后,也允许咏唱曾经在对经后咏唱的,古代额我略调的奉献经文。
其余诗句
但若奉献咏对经取自圣咏,则也允许咏唱同一圣咏的其它诗句。如此,也可在每一节或两节圣咏后重复对经;当祭台上的奉献礼仪完毕后,圣咏以Gloria Patri圣三光荣颂结尾,再重复对经。若对经不是取自圣咏,则可用任何适合当日庆节主题的圣咏。但还有另一种可能:若符合该部份弥撒之精神,在奉献咏对经后,可咏唱任何拉丁圣歌。圣歌咏唱绝不可拖延至密祷经后。
c) 咏唱领主咏对经的恰当时间是在司铎领受圣体时。但若有信友也领圣体,则在他们领受圣体时,也应咏唱对经。若该对经也取自圣咏,则也可咏唱该圣咏其余的诗句。如此,对经可在每一节或两节圣咏后咏唱;在分送完圣体后,圣咏以Gloria Patri圣三光荣颂结束,再一次重复对经。若对经不取自圣咏,任何适合该庆节与该弥撒部份的圣咏都可采用。
若在咏唱过领主咏对经后,给信友分送圣体仍在进行,也允许咏唱其它适合该部分弥撒的拉丁圣歌。
在前来领受圣体前,信友可随司铎一起,三次诵念Domine, non sum dignus主,我当不起你。
d) 若Sanctus-Benedictus欢呼歌用额我略圣歌咏唱,在咏唱中应连在一起,不可中断;其它情况下,Benedictus奉主名而来应在祝圣圣体圣血后咏唱。
e) 在祝圣圣体圣血时,必须中止咏唱圣歌,也不可演奏乐器;若这一行为已成习惯,则必须终止。
f) 在祝圣圣体圣血和 Pater Noster天主经之间,奉劝应保持虔诚的静默。
g) 在弥撒结束后司铎降福信友时,不应演奏管风琴;主礼也应清晰宣布祝福,确保所有信友都能理解领会。
日常弥撒
c. 日常弥撒中信友的参与。
28. 在参与日常弥撒时,信友也应加以注意,“勿成为陌生人或沉默的旁观者”(《神圣敬礼》,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宗座公报 21 [1929] 40), 而应按这一卓绝奥妙,富有成效的奥迹的要求,运用该方式参与弥撒。
29. 信友参与小弥撒的第一种方法,是每人都能主动,热心注意地参与弥撒最重要的部份(内心参与),或是在许多地方,遵从正确的习惯(外在参与)。
那些使用一本便於自己理解的小弥撒经书,并以教会的言语,随司铎一同祈祷的信友,值得特别鼓励。但这并不完全等同於能够正确理解礼节与礼仪规程;不是每一信友都有这一精神需求;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时常有此精神需求。因此,这些人可寻找到更适合或更简单的参与弥撒的方法,只要“他们虔诚默想耶稣基督的奥迹,或进行其它热心神工,并献上祈祷,这些祈祷虽与神圣礼仪中的祈祷不同,在本质上是一致的”(《天主中保》,宗座公报 39 [1947] 560-561)。
为此需注意,在日常弥撒中,有些地方有奏响管风琴的习惯,若这一习惯影响到信友的参与,不论是公共祈祷或歌唱,该习惯都应废止。这不仅指管风琴,也指簧风琴或其他任何不间断演奏的乐器。因此,在该弥撒中,下列时间不应有器乐演奏:
a. 自司铎到达祭台后,直到奉献礼;
b. 自颂谢词前第一句启应经直到Sanctus 欢呼歌,包括欢呼歌;
c. 在习惯尚存的地方,自祝圣圣体圣血直到 Pater Noster天主经;
d. 自Pater Noster天主经直到Agnus Dei 羔羊颂,包括Agnus Dei 羔羊颂;在信友领圣体前的Confiteor 悔罪经时;念领圣体后经时,以及在弥撒最后的降福时。
祷文及圣诗
30. 信友可以另一种方式,即通过共同诵念祷文或咏唱圣诗,参与圣祭。务必选取适宜的祷文与圣诗,要能适合该部份弥撒精神,也要满足第14号c项的规定。
31. 参与弥撒最后的方法,也是最完备的形式,是信众能以礼节应答回应司铎的祈祷,借此与他保持一种对话,并出声诵念属於他们的经文。
该参与可分为四个程度或阶段:
a) 第一,会众可对司铎的祈祷进行较简单的礼节应答:Amen阿们; Et cum spiritu tuo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Deo gratias感谢天主; Gloria tibi Domine主,愿光荣归於你; Laus tibi, Christe基督,我们赞美你; Habemus ad Dominum我们全心归向上主; Dignum et justum est这是理所当然的; Sed libera nos a malo但救我们免於凶恶;
b) 第二,会众也可诵念礼规中规定属於辅祭者的经文,包括 Confiteor悔罪经和在信友领受圣体前的三次Domine non sum dignus主,我当不起你;
c) 第三,会众也可与主礼一起出声诵念部份弥撒常用经文:Gloria in excelsis Deo光荣颂; Credo信经; Sanctus-Benedictus欢呼词; Agnus Dei羔羊颂;
d) 第四,信众也可与司铎一起诵念弥撒中的专用经文:进堂咏,升阶经,奉献经,领主咏。只有接受过良好训练的优秀团体,才可藉此方式,以相称的尊严参与弥撒。
32. 既然Pater Noster天主经是一篇恰当而古老的,在预备领圣体时的祈祷,故在日常弥撒中,全体信众可与司铎一起诵念这篇经文;结尾的Amen阿们由大家一起诵念。诵念天主经只可用拉丁文,绝不可用方言。
33. 在小弥撒中,信友也可咏唱圣诗,诗歌内容要适合弥撒不同部份。
34. 在礼规指定clara voce高声的地方,主礼必须以足够洪亮的声音诵念经文,使信友能正确且方便地跟随神圣礼仪的进程。在大圣堂和信友众多时,这点尤当注意。
唱颂弥撒
d. 团体弥撒,或唱颂弥撒。
35. 团体弥撒,在一切其它礼仪庆典中,有其特殊尊严:该弥撒必须由教会中依法有咏唱责任者,每日与日课一起举行。
因为弥撒与日课,是基督徒一切敬礼的顶峰;它是每日在公共祈祷与外在庆典上,向全能天主献上赞美之义务的满全。
不过,既然这公共与团体的完美敬礼,不能在各圣堂每日举行,它由那些负有“咏唱职责”的人代理执行,他们受委托举行该礼仪。这一礼仪,尤其在主教座堂,以全教区的名义举行。
为此,所有“咏唱”庆典都应运用圣歌与圣乐,特别庄严庄重地举行。
36. 为此,团体弥撒应为大礼歌唱弥撒,或至少为大礼弥撒。
在团体弥撒中,即使已有由大礼“唱颂”弥撒之庄严而来的特别法律或特恩,在举行团体弥撒时,不可在法定时刻举行诵读。根据第31号中所指出的方式,举行团体日常弥撒,更为适宜;但是不可使用任何方言。
团体弥撒
37. 论及团体弥撒,应遵守以下规定:
a) 每日仅可举行一台团体弥撒;必须符合咏唱日课之规定,除非礼规另有规定(弥撒礼规之附注与变化,第一题第四号)。但若因有热心基础或其它合法原因,需要不止一台弥撒,则其仍继续有效。
b) 团体弥撒遵守歌唱弥撒或日常弥撒之规定。
c) 除非修会长上决定团体弥撒应在午时经或午后经后举行,且是因重大关系,则团体弥撒应在辰时经后举行。
d) 有些直至现今仍在礼规中规定的“歌席外的”团体弥撒,现今废除。
e) 弥撒圣祭中司铎的共祭,及所谓“共时”弥撒。
38. 在拉丁教会中,基於两个明确原因,法律限制圣事共祭。圣职圣部在一九四七年五月廿三日的决定中(宗座公报 49 [1957] 370)宣布,弥撒圣祭中共祭的司铎,即使穿著祭衣,若不诵念祝圣经文,则无论他们的意向如何,共祭无效。但当有许多司铎齐集召开会议,可允许“其中一人举行弥撒,其他人(不论全部或部份)与祭,并从主礼司铎手中领圣体”。不过,“仅在合理情况下才允许如此做,且主教未因会引起信友惊异而禁止”;并且如教宗庇护十二世所指出,共祭不应由一错误目的所驱使,该错误宣称“一百位司铎虔诚地共祭的一台弥撒等於一百位司铎主持的一百台的弥撒”(参阅《致枢机主教与主教之训辞》,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廿二日: 宗座公报 46 [1954] 669-670; 及《致亚西西国际牧灵礼仪大会训辞》,一九五六年九月廿二日:宗座公报48 [1956] 716-717)。
39. 然而禁止所谓的“共时”弥撒。这种弥撒是指由两位或更多司铎同时在一个或多个祭台上,为弥撒庆典计划时刻,以致他们在同一时间一齐诵念经文,施行礼节,特别是在多位司铎举行弥撒时,甚至使用现代工具确保绝对的一致或“共时”。
神功
B. 时辰颂祷礼。
40. 日课可以团体咏唱,诵读或单独诵念。
当一团体依教会法有咏唱日课之职责时,应咏唱日课;若一团体没有咏唱日课的责任,则可共同诵念。
但不论团体咏唱,诵读或单独诵念,日课常应看作是由教会委托有责任的个人,以教会之名向天主奉献的公共敬礼。
41. 时辰颂祷礼就其本质而言,结构十分精巧,应使用相互交替的声音进行;并且有些篇章更预先假定它们应该咏唱。
42. 为此,应保留并促进咏唱时辰颂祷礼的庆典。同样,若环境,人员及时间准许,公共时辰颂祷礼的举行,包括至少一部份日课的咏唱,应热切地加以推行。
43. 共同咏唱或诵念圣咏,无论以额我略调咏唱或单纯诵念,应以庄重且适宜的方式举行;应加以注意,保留适宜的乐调,恰当的休止和完美的和谐。
44. 若要咏唱某一法定时辰的圣咏,则应至少部份采用额我略调;可以采取交替圣咏,或交替诗节的方式来完成。
可能情况下之晚祷
45. 在一些地方,仍旧保持著古老而受尊敬的传统,即在主日与节日,按照礼规,与民众一起唱晚祷,该传统应继续保持;在尚无此习惯的地区,则应尽广地加以推行,至少每年应举行若干次。教区首长应注意,在主日与节日,举行晚间弥撒不应妨碍咏唱晚祷。对晚间弥撒,教区首长可允许“为众多信友之神益”(宗座宪章《主基督》,一九五三年一月六日:宗座公报45 [1953] 15-24; 同日,圣职圣部训令:宗座公报:45 [1953] 47-51; 《圣体》自动诏书,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九日:宗座公报 49 [1957] 177-178),不应牺牲民众通常圣化圣日的其它礼仪或私人热心神工。
因此,不论举行与否,即使有晚间弥撒,咏唱晚祷或举行圣体降福等热心神工的习惯应加以保留。
46. 但在圣职人员的修道院中,无论属於教区或者修会,应至少经常共同诵念部份时辰颂祷礼;且尽可能咏唱。在主日与节日,至少应咏唱晚祷(参阅法典 1367, 3)。
圣体降福:
47. 圣体降福是真正的礼仪庆典;因此它必须按照罗马礼典第十题,第五章,第五号举行。
在某些地方,从不可追忆的时代开始,就有以其他方式举行圣体降福的传统,教区首长可允许该传统继续保持;但应推荐罗马礼的圣体降福,并明智地优先选择之。
最后,再多说一些
随着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召开,罗马教会自脱利腾大公会议以来延续将近五百年的礼仪、信理规则被进一步地强化与明确。同时,一方面地方的古老传统遭到了更多的压缩,出现了诸多对兹不满的呼声,另一方面公教内部的现代主义者进一步增多,类似“伦敦基督教大公合一会”的异端组织不断地世俗化,甚至更坏地,誓反教化公教的圣仪,俨然公教内部出现了两种截然对立的异端阵营:以老天主教为首的民族保守派与以布伦纳主义为首的现代主义派系。
对此,庇护九世、庇护十世对现代主义与伪传统主义进行了强有力的批驳,也对礼仪进行了更清晰、更明确的规划,其中包括著名的”九十条异端“小册子、反现代主义宣言、在善牧职务中自动通谕等。其主要的改革是在脱利腾体系中,进一步地消除地方之间的差异,剔除陈腐的流弊、进一步发扬古老的宗徒圣统,使得全体公教会对罗马秉持最大限度的服从与统一。意图强调Carlo Borromeo所谓的:“教会的统一”。因为“教会的真理与人俗的历史有莫大的差异”而“信德的真理是人得救的必须”。是故教会的一概使命,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便是剔除那人俗的糟粕,以追求所谓“信德的真理”。换言之,迭去终将腐朽的人伦糟粕,而注视于永恒的、经由宗徒传统所诠释的“由天主经神圣母教会的权威所诠释的一切”。
在之后灾难沉重的数十年间,良十三世、本笃十五世、庇护十一世毁家纾难、倾尽所有,极大程度地保全了教会也延续了礼仪的规范化。其间,极其重要的《庇护十一世礼仪宪章》被指定,它被认为是公教礼仪的最高峰的信标。
庇护十二世登基之后,重视礼仪的诠释与训导,留下了相当大量的文献,其中我选取了最为重要的也具有相当代表性的三篇在这里再次发表。
第一篇Mediator Dei 是庇护十二世在1947年发表的,它用清晰、易懂的语言对于当时所盛行的集中说法进行了仲裁与说明,这些问题在当今也显然存在。
第二篇Musicae Sacrae Disciplina对圣乐进行了前所未有的详尽说明,对于拉丁语的采用、圣乐的选择、乐器的限制、礼乐部门的培养等等问题都进行了相当的说明。其中的诸多准则,都可作为我们现今礼乐的主要依据与向导。
第三篇Instructio de Musica Sacra et Sacra Liturgia是由圣仪部在Musicae Sacrae Disciplina发表三年后发表的一个规范性文件,其中圣仪部对弥撒等诸多形式的礼仪规范进行了讲解,这一文件也俨然推进了梵一后礼仪的高度成熟。可惜盛景却在其后不久急转直下。
诸君即已阅读了以上文本,我们也便开始对于礼仪特别是脱利腾体系中的至圣圣仪的一些问题的探讨。
1.礼仪的目的
礼仪的目的是什么?首先礼仪是对信仰的公开宣告,“我们通过庆祝奥迹,献上圣祭和举行圣事,还有公念或合唱《信经》,来明确地公开宣认圣教的信仰”是之谓也。同样的,礼仪便是信仰的体现、信仰的延伸,它是信仰的一部分,又同样地,无误地反映了信仰的全部,司铎与平信徒生活于圣仪之中,参与其的举行,因而生活于信理的践行、至善的合一之中,也正是其对圣仪的参与使之存于永恒的公义与救赎之中,一如脱利腾大公会议所说:“正是因这些圣仪,一切真正的公义尚得发端,倘若一人原本是公义的,那么,这些圣仪使之发扬;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公义,那么同样通过这些圣仪,他的义德得以失而复得。一个人若不凭借信德则无从得救,同样的,一个人若不通过参与这些圣仪,也无从得救。那么,我们现在也便清楚了礼仪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目的:使人得救。
圣仪由基督托于宗徒付与神圣母教会以发扬,在宗徒的传承中,圣仪被无数次的重演,在活生生的教会中,信仰的真谛在无数人面前无数次地重演,也必将重演下去,直到末日。在这一重演中,教会的信理不拘于死人的话语,而在活教会中不断地述说,使所有被选召的人得救。使公教徒们实实在在地活于真理之中,活于救赎之中。而这圣仪的举行绝不仅仅限于教会的圣父们,而笼罩了每一位平信徒,这也是我们得以获救的原因。如此,我们也可以得到礼仪的第二个目的:公开真理。
这里,我们必须强调,这一重演,绝非是表演或者象征,而是切实的牺牲、献祭、裁决、赦罪。对于这一点,我们在之后还会特别强调。
2.弥撒的主体
弥撒是新律的祭祀,新的祭司代替了旧的祭司,新的献祭代替了旧的牺牲。如同脱离腾大公会议所说的:“这位新兴的祭司便是上主耶稣基督,无论有多少人的愆尤当被洗净,祂都可以使之全部圣化,进入圆满之境。”而这一不流血的终极献祭的根本也便是“上主基督将自己置于十字受难的祭坛上,”这一鲜血与苦难的至高、至圣祭祀,并“以自己的死亡,将自己一次全然献祭与天主,正是于兹,祂完成了这永恒的救赎。”如是,我们便可得知这一献祭的终极目的即:“戈尔瓦略圣祭的重演”。
不是什么“传教聚会”也不是什么“团结的聚会”更不是什么“受难的纪念”。而是全然相同的祭祀——同样的主体,同样的牺牲,同样的复活。如是,我们的愆尤——死罪——方得以被宽赦,“是以天主欣于兹仪,祂益与其徒以救恩而施补赎之礼(祭祀),于赦之罄竹之愆。”是之谓也。
故而弥撒的主体,不是参与“聚会”的信众,而是将自己献祭的耶稣基督,与形式上与之同在的司祭。
3.弥撒的主持者
故而这天主所立的弥撒,乃是由那永恒的司祭——与主教共融而与罗马共融的司铎,如同基督亲自临在般举行的祭祀。司祭与和司祭同在的基督,乃是弥撒圣祭的真正主持者。
弥撒在形式上,由”主教本人,或其助手司铎们主持“,且”公教会中仅主教与司铎可以举行弥撒“。由是,我们也可以看出那些认为弥撒是如同聚会般信徒与司铎一同举行的。
事实上,在弥撒中,圣祭由基督将自己献祭,且“圣祭只得献于天主”。如是,在至圣所之内,这一弥撒圣祭仅保持于天主之中,方显示出了其至圣,而唯一的特质。这一实质,使我们意识到了,纵使信众与司铎,他们也不是弥撒的真正主持者,而是基督自身;也正因如此,司祭的罪愆也不致沾染圣体,信众的无知与罪恶也不至改变弥撒的至圣属性。
4.平信徒的参与
由上可知,信众并不在这一神圣的祭祀之中,即不是形而上的主持者也不是形式上的主持者,然而教会的传统又将平信徒在弥撒圣祭中放在了一个格外重要的位置,甚至认为,若有可能必须找平信徒辅祭。在圣祭之中,平信徒也并非如同器物一般,非能动的起到了提升信德的作用。由是我们便发现了这一矛盾的情形,即平信徒在弥撒中即是不参与的又是必须的,即是无绝对影响的又是灵动的。
由此,我们可以意识到,平信徒的参与并非是质料因、动力因亦或者形式因,而是目的因。在弥撒圣祭中,平信徒就和弥撒常典、用器与司祭一样是不可缺少的,但,纵使如此,平信徒并没有也不可以真正的成为弥撒的直接参与者亦或者主动地成为弥撒中的一个能动个体。
“司铎主持这些弥撒,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全体公教徒”。
故而我们可以知道,在弥撒中,无论是否有平信徒领受切实的圣体,全体的平信徒,乃如那些死去的,也都蒙受了救恩,于兹以目的因的形式,在弥撒中与基督合一。司铎将水与酒混合,也正是表示了平信徒们与他们的首——基督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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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omdionysius

罗马天主教徒,教名雅各·比约,奉行传统主义,追随圣庇护十世司铎会。幽燕独立运动发起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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