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自由同盟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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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們是誰?

這要從我們的歷史談起,也就是造就今天的我們的那個“路徑積分”的路徑。我們這些人出生和成年所在的地方,是歷代大一統支那帝國當中最邪惡的共產支那。我們在這個社會裡經歷著來自各級官方和同儕方方面面的奴化、洗腦、愚弄,但我們內心始終有一種堅持,最終我們擺脫了那一切,沿著各自的路徑見到了先知,也相聚在了一起。

我們反對的遠遠不止這個現政權,事實上我們既反對“中國”,更反對“共產”,而且我們還認識到,“中國”實際上在德性重力場中必然自動導向“共產”。概括來說,我們反對古往今來在這片土地上出現過的、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一切大一統帝國,同時我們反對全世界一切共產主義組織和國家。

我們要求這個帝國解體,把他所吞噬的各個邦國全都吐出來。我們拒絕大一統分子對我們的誣衊:分裂。好像我們熱衷於破壞、解構。其實是大一統分子的侵略奴役在先,大一統的怪獸吞噬了無數民族,把後者變成自己的機體,把這些民族的人民變成降虜,不分身份平等地扔進集中營。我們要解體就是要拆毀他們的奴役機器,把被奴役的人們從犧牲品和幫兇的處境中解放出來。

什麼是諸夏?這就是我們出生所在的那片土地,我們的母語文所繼承的祖先。是在文明上有淵源的許多民族建立起來的邦國群,是一個多國體系。而我們出生的國家試圖讓我們相信,她才是諸夏幾千年文明的繼承者,而且是歷代最優秀的繼承者,其實她和她之前歷代大一統帝國,都是諸夏的謀殺者、奴役者,是諸夏民間傳說中,吸食了人的魂魄、操縱被害人的人體,來冒充人類繼續作惡的惡鬼。

諸夏這片土地自古以來生活著眾多的民族,一直到戰國時代,仍然是多個邦國組成的多國體系。每個邦國是由天子分封而建立的政治實體,邦國內存在著多個階級的共治,新的民族特性不斷發明出來。邦國之間遵循國際法,井然有序,偶爾爆發的有限戰爭也完全遵守騎士風度,讓人動容,不僅無害,而且讓人民的靈魂保持健康。這是諸夏的黃金時代。而秦國首先成為法家理想的絕對主義國家,成為國民的奴役者,又進一步侵犯文明的鄰國,最終毀滅了諸夏的古老自由。

自秦以來,大一統野心家像非洲原始森林的野生動物一樣黑吃黑,諸夏各民族的後裔在無休止的逆向選擇、難民訓練當中成為沒有自尊、智力紊亂的費拉。儘管諸夏先民的靈魂一直在頑強的活在母語文、民間藝術、歷史和文學作品當中,但數千年來每一個後繼的大一統野心家總是處心積慮的消滅任何民族的記憶、消滅任何有利於民族復活的最後一點遺產,而且野心家和依附野心家的狡黠費拉不斷製造為邪惡的辯護的輿論,兜售閹割人性、還讓受害人自我閹割的費拉世界觀、費拉史觀。

所謂的逆向選擇是什麼呢?每一代大一統惡棍在“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以後,所有國民,也即降虜,成為榨取系統的一顆螺絲釘,“擰到哪裡就在哪裡閃光”,並且還要“我為祖國獻青春,獻完青春獻終身”, 同時伴隨著對組織資源、對人性的各種閹割。

所謂的難民訓練又是什麼呢?每一代大一統惡棍建立起來的秩序最終朽壞、新一代惡棍/“中國人民”“找到了救國真理”以後,降虜們想做螺絲釘做不成了,而平時被去勢,社會資源被消滅殆盡,同時社會經濟也崩潰,於是費拉在新的張獻忠義和團面前紛紛變成兩腳羊或者相食,實現最後一點剩餘價值。這個階段即阿姨所謂“大洪水”。

所謂的中國歷史,無非就是這樣一個二衝程發動機,兩個階段總是互為因果,提供製造費拉的“萬世不竭的動力”。

我們就是這麼一群人,活過了這麼讓人絕望的歷史,卻能認清正確的方向,於是成為“種子”。

二、我們的使命

我們的使命,概括起來是兩部分:1解體支那、2重建諸夏多國體系,建立東亞新秩序。需要時時銘記:這兩步缺了任何一個,都將前功盡棄,而且第一步是第二步的前提。

今明兩年,共產支那(號稱最高支那,但我們希望這是最後支那)即將進入新的帝國改朝換代期,可以想像,現政權的掙扎、流民氾濫和新的征服者會製造多少慘劇。我們當然不能給一貫奴役我們的奴隸主陪葬, 給這個奴隸主的SM遊樂場、偽共同體陪葬。

但跑路只是暫時躲避洪水,不可能給我們自由民的身份。我們是難民,是秩序上的赤貧者,是因為你自己的出生地爛逼(娘娘腔:“不適合人類居住”),所以才跑到鄰居家裡去的。那些接收我們的國家,人家就是秩序的施捨者(佛教所謂無畏布施 )。我們的難民/秩序乞丐的身份將和我們的種族、我們的基因世世代代綁定在一起。所以人家憑什麼不歧視你? You deserve that!只有在一個被白左政治正確禍害的社會裡,我們和我們的後代才能假裝感覺不到這一點。許多華人去投民主黨的票,這個行為背後的邏輯就在這裡。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些華人簡直就是差點凍僵的毒蛇,活過來了卻要害死救命恩人。而且比這個毒蛇還惡劣,華人要禍害的是全人類的總救星,不是他一家的救星,要知道人類正是因為有西方才成為充分的人,否則只是長著人形的畜牲。這麼說來,當初你變成兩腳羊是不是罪有應得?

這些人無非是換了一個國籍的兩腳羊,他們在人格上比他們那些變成張獻忠身體養分的同胞毫無高明之處。我們右狗必須跟他們做身份切割,我們必須在初民的後裔民族面前證明自己,建立自己的身份。這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最淺顯的一點,我們必須避免“二次效應”:在費拉集中營受到費拉和各級費拉主的禍害;離開集中營還要被自由民劃到費拉的同類裡面,我們又不可能指望這些費拉突然良心發現變成充分的人。我們豈不是一朝做費拉,世世代代被烙上費拉印?我們既然已經看清楚了,就要對得起自己這份清醒。

你不去戰鬥,手上不沾血,又憑什麼贏得自由民/施捨者的信任?那怎麼戰鬥?歸根結底一句話:發明民族、重建邦國。我們再也不要讓東亞大陸再出現任何一個大一統帝國,要讓“中國”這個概念永遠滾進歷史的垃圾堆。

民族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其邊界在時間軸、空間軸、價值坐標上一直在動態改變。即便是A人群純血統的生物後裔A1人群,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民族。低地國家的先民看到今天比利時左棍這副狗樣,肯定不齒於與他們為伍。當然後者肯定要宣稱自己是前者的繼承人,原因無他,秩序的消費者從來不能給自己提供價值,他們必須依附於別人和別人的作品。

發明民族這個詞就包含了主動性的塑造新民族的意思,價值認同是最重要的,我們每個人原先生活所在的諸夏各個邦國所帶來的飲食偏好、口語習慣表達等等都是材料,是處於從屬地位的東西,完全服務於政治目的,在好的共同體裡完全可以不被破壞的存在下去。

重建邦國絕不是不是簡單得變帝國行省為一國,大部分PRC國民都是不可救藥的狡黠費拉、索多瑪人。右狗已經看到了太多的歷史的、現實的教訓,必須為自己建立起政治實體,以免做偽人(pseudo-human,似人而非人)的陪葬。我們要諸夏復國,意思是權力必須掌握在右狗手裡,右狗被壓迫的諸夏不是我們要的諸夏,難道我們要跟那些狡黠費拉平等麼?僅僅因為他們跟我們講著一樣的母語,幾代以前來自同一個動物生殖意義上的親本?難道人類的美德是通過動物的交配獲得的麼?

我們右狗,至少右狗界的戰鬥組織,要像中世紀的騎士團一樣,給一塊塊土地帶去秩序,建立起若干邦國,一個邦國可以是一個城邦。騎士團的成員可以在某些方面享有超邦國的待遇。諸夏各邦國的歷史要被正確的闡述,清除大一統文痞的毒素。重建之後的諸夏應該是威爾遜主義的多國體系。邦國之間應該恪守公正的國際法,邦國之間即使爆發戰爭也應該是瑞士內戰式的有限戰爭、紳士戰爭。

只有發明民族成功,右狗才不光能保命,而且以後世世代代無論走到哪,都能像個人一樣活著。民族及其政治實體,或者說共同體,而不是黃金、地產、學問,才是最根本的財富、最根本的保障。被迫成為遊士的人們,要喚醒自己的雄性美德,不再做別人現成秩序的依附者,自己也做一回自己命運的主人。

我們其實沒有太多的選擇,而發明民族遠比其他的要好太多。我們指望羅馬,可是羅馬憑什麼免費給你提供秩序?羅馬對希臘有著“大西洋兩岸的情誼” ,尚且說:“不能想像別國橫渡大西洋去保衛一塊土地,而這片土地上的人民自己卻袖手旁觀”。而你一個遠東,又爛、又大、人又多,憑什麼指望柏林空運的待遇?

更重要的是:如果世界逼得羅馬不得不頻繁地去干涉,那麼羅馬就會越來越帝國化,政府就會越來越大,從而吞噬公民。這反過來損害的是美國立國之本,FDR之流就會後繼有人、含笑地獄。要知道世界持久的健康秩序、人類真正的福祉(不是衣食住行,而是人類的進化去向, 即趨向神還是趨向畜牲),依賴於初民和他們建立的政治實體。對於人類的健康而言,最理想的狀態是美國的瑞士化,而不是羅馬化,最好是全世界有很多個瑞士,這樣即便一個淪陷給FDR,也有水密艙來限制它。這些意思,前人都表述過。如果萬事依賴美國,我們會因自己的麻煩拖累全人類,那豈不是罪上加罪?如何償還?

三、大洪水:即將到來的大規模滅絕

前面已經述及,我們和其他一切主張中國民主、甚至幻想共產支那良心發現自我改良的派別有根本不同,就是我們不光反共,而且反對大一統。而那些派別僅僅是忍受不了共產主義的種種暴虐,提出各種膚淺愚蠢的幻想作為反對手段,同時還熱愛大一統,為“中華民族五千年”深深自豪。只有我們正確地認識到了共產主義和大一統支那歷史的內在一致、互為因果。實際上,秦以來的每一個大一統帝國就是列寧降生之前的列寧主義,只不過是用工業時代以前的技術來從事蘇俄對烏克蘭式的超限度剝削和種族滅絕。毛澤東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倒是完全符合事實,但是撇開支共以洗腦為目的的歪曲,事實是這樣的:亞細亞古老的絕對主义國家終於找到列寧主義這個血瓶,於是立刻獲得了新生,其汲取能力、把健全的人批量閹割製成費拉的能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列寧主義支那帝國的邪惡程度凌駕於秦、漢、隋唐宋元明清任何一個支那帝國之上。

我們要求解體這個帝國,這還不夠,我們還要求帝國解體之後,在東亞大陸永久地建立起自由、公正的多個邦國組成的多國體系,而不是一系列縮小版的支那帝國,就像元明這類帝國崩潰之後出現的許多股更有活力的惡棍勢力割據的局面,這些惡棍勢力又成為新的邪惡帝國。

綜合來看,作為諸夏故地的東亞大陸在共產邪惡帝國崩潰之後,還面臨著至少兩類邪惡勢力,這些勢力會成為新的大一統帝國的候選者。

其一是具有反人類人格、集陰損狡詐殘忍之大成的支那國民會形成難民潮,製造大規模人道主義災難。從目前形勢看,一旦支那出現秩序真空,這種局面的發生是百分百確定無疑的。歷史已經在支那大陸的許多地方製造了一大批人格扭曲變態、無賴殘忍的國民,這些地方主要是黃淮、渭水流域,尤以關中、河南、山東、蘇北最為典型。這些地區的人民現在就已經壞事做絕,一旦紅龍崩潰,它們形成的難民潮將會造成怎樣的後果?無論我們怎麼估計都不為過,所以稱為“大洪水”。

其二是東進的ISIS,這將比支那本土難民潮對人類的危害更大。難民潮的禍害只局限於支那內部,而且大規模人口滅絕之後,自己也沒有能力外出禍害世界了,更類似家庭暴力,而ISIS則不然。ISIS這樣一個組織不能用整場國家間戰爭的方式來對付,自由世界如果把它在敘利亞的老巢打掉,它將四出擴散全面開花。它的擴散策略一如三十年代支共稱為“長征”的大型流竄:沿路試探虛實,避實就虛。而支那末代皇帝包子的一帶一路作死戰略,此刻又會給ISIS的擴散提供絕好的引導。沿一帶一路的國家:伊朗、哈薩克斯坦、巴基斯坦、阿富汗等等對ISIS的態度都是禍水他引.於是ISIS一路東進抗美,一旦進入支那侵占的東突厥,它將成為被長期迫害的東突厥— —穆斯林各民族復仇的依靠,迅速完成對整個東突厥的控制。而他決不會止步於此,還將繼續向支那腹地深入。而如果民主國家不能進行干預、提供援助,諸夏自由邦國也不能提前建立起來,那麼ISIS就將成為洪水中的支那唯一的秩序提供者,於是所到之處“萬姓歸心”,勢如破竹,必將很快控制支那。一旦支那成为ISIS的國家,將會給整個世界造成重大威脅,韓國、台灣、香港這些東亞僅有的文明國家恐難不保,甚至日本都將面临威胁。

我們必須考慮到潛在的危險,據此提出對策。

四、東亞新秩序

假如我們事先建立起一系列政治實體,特別是在東南沿海(吳越、諸閩)和粵国諸地实现實現這些民族或者族群的獨立和建國,這些邦國就可以成為支那洪氾區的一些列島嶼,也就可以為東亞大陸保存秩序,可以阻擋、甚至轉化難民,也阻擋ISIS東進。阿姨說“這些國家就足以滿足國際貿易的需求,又不會產生共產主義/朝貢帝國的危險”,這番話是要從各個方面打消自由世界的顧慮,這是我們爭取羅馬的認可、援助要遵循的原則,以及我們拿到援助以後切實努力的方向。

在這個過程當中,日本和美國的支持最為重要。日本的重要性不亞於美國,她跟美國的角色很可能是互補的,也就是說在某些方面,我們更得指望日本。東亞跟日本密切相關,就像德國對克羅地亞和斯洛文尼亞的獨立遠比盎薩世界對兩者的獨立幫助更大,這是地緣決定的。支那帝國倒塌以後,東亞立刻會面臨從內亞來的東進力量。在十九世紀末,這股力量主要是帝俄,而當前主要是ISIS。這也是當年皇國必須解放高麗,接下來又解放滿洲的原因,因為這些地方沒有能力自保,而落入其他強權之手就會讓皇國遭殃。

東亞諸邦國在復國過程中和復國以後,必須承認日本對東亞的領導地位,一定程度上得日先美後。一方面減輕美國的負擔,另一方面爭取日本的同情和支持可能會更容易,對美和對日宣傳有不同的策略,可惜兩方面都不夠,而對日宣傳這方面是零。

最理想的情形,當然是圖博、晉國、滿洲、燕趙、齊國、巴蜀、楚國、吳越、諸閩、粵國、大不列滇紛紛復國。但現實是各個邦國復國的難易程度不一,內陸地區普遍讓人絕望。如果能在沿海某地先實現一個實體,就可以結晶生長的種子,也便於支內右狗前來避難,在其中可以積攢力量 ,待局勢穩定,可以幫助更多的邦國恢復秩序。

如果這個目標實現,東亞大陸可以一勞永逸的結束大一統帝國的興衰循環,這片土地上的人民不必因為投胎在這裡,就無法享有自由和公正,而是在自己的共同體裡依自發秩序成長為勇武有擔當的公民。同時我們的亞洲鄰國也永遠不會再對我們抱以戒心,那些歷史上受到華夏文化影響的民族會更加親近我們,因為我們再也不必被一個大一統帝國裹挾著去危害別國。

台灣在日本治理時代被播下了種子,而且幸運地沒有被共產國際的鷹犬佔領,如今已經成為一個成熟的民族國家,而且必定會享有皇國父母般的呵護,而且對於諸夏各邦、滿洲和圖博的獨立事業必定同情。香港的民族意識也已經覺醒,這兩個國家本身無力也無興趣對諸夏提供大規模援助,但是會成為支那解體的頭兩張多米諾骨牌,而且有可能為我們的人提供庇護甚至經濟援助、軍事訓練。

但是香港的情況不容樂觀,遠遠不如台灣。香港尚沒有建立國家,不能以自身的國防力量和多國集體安全機制來自保,一旦紅龍施暴,香港市民只能以巷戰來作抗爭。對於香港這樣一個彈丸之地,任何發生在本土的戰鬥都是難以接受的,因為那樣就是玉石俱焚。即使幸運地等到紅龍崩潰,香港僥倖保全,接下來流民四起,香港缺乏緩沖地帶,難民衝入市區,香港仍然被迫以街巷為堡壘,仍然難以保全自己。香港人必須預見到這一點,如果要自保,必須把自己的命運和粵國獨立結合起來,粵國各個城邦如果能結成一個平等公正團結的瑞士聯邦式的國家,既能團結起來應對危局,又不損害每個城邦的自由,那麼對當前和未來、甚至整個東亞諸夏世界的未來都是意義巨大的。

對於那些不屬於諸夏範疇,被共產支那殘酷消滅民族特性的東突厥各民族、百越各民族,以及從上一個支那帝國時代就被肢解的圖博等等,我們當然同情和支持他們的複國,無論從哪方面講都是理所當然的。

如此一來我們不僅解決當前的問題,還將成功地融入國際秩序,真正成為國際社會受尊敬的成員。對於美國的自由也就不會有所破壞,不會給人類添太多麻煩。只有在這個時候我們右狗才算成年,諸夏才算康復,不再依賴國際秩序領域的監護人。

2016-09-18 Yutai 遠古邪惡詞典  欢迎关注 诸夏论坛 及 公众号: 诸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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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omdionysius

罗马天主教徒,教名雅各·比约,奉行传统主义,追随圣庇护十世司铎会。幽燕独立运动发起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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