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首席顾问Steve Bannon在梵蒂冈人类尊严委员会的演讲

译者St_Heilig,原文:http://tieba.baidu.com/p/4980276997
前言:
2014年Steve Bannon曾就西方肆虐的自由主义、世俗化问题,极端绿教势力的崛起以及教会所面临的危机,在梵蒂冈人类尊严委员会一次会议中,代表传统中右翼资本主义观点发言。其间他总结了在道德、金融、地缘安全以及政治运动方面世界上出现的新趋势。同时阐明了一场正在发生的反抗自由主义、国家资本主义与Socialism的国际运动。从美国的茶党到英国的独立党,再到欧洲的国民阵线与新力量党,一股不同于建制资本家联盟、民族主义与种族主义的、反抗无神论与自由主义的新宗教保守主义力量正在崛起。这一理论解释了2016年来的民粹主义觉醒,以及英国脱欧、川普胜选等一系列令世界主流学界瞠目结舌的,以Silent Majority 为领导的无声革命。
那么,作为活于今日的公教徒,我们应当如何认识这一系列事件?应当如何反应与思考?
这篇2014年的,稍显过时的演讲可以为我们带来启示。
川普总统新上任的首席战略顾问,Breitbart 新闻网总裁,是保守派茶党人士Steve Bannon。他也是虔诚的传统主义公教徒,Burke枢机与礼仪复兴的主要支持者之一。
正文:
我首先想探讨财富的创造与之可以实现的事,可能我会以一个不同的角度分析这一问题,因为我相信世界,特别是犹太教-基督教主导的西方世界,正出于危机之中。这是我们将Breitbart News 打造为为全世界人们带来真实咨询的平台的真正目的。我们目前主要在西方国家,也在全世界范围内拓展,让人们认识到这场危机的严重程度。这一个资本主义的危机,而其本质则是我们所信仰的犹太教-基督教西方价值观的危机。
讽刺的是,在我们探讨这一话题时,还差一天就是弗朗茨大公在萨拉热窝遇刺的一百周年。这次事件直接导致了维多利亚时代的终结,以及人类历史上最血腥时代的开始。一百年前的明天,就在萨拉热窝事件发生时,世界正全然处于和平之中。贸易,全球化,技术交流正井然有序的进行中,圣公会高派,公教与誓反教正在欧洲的虔诚基督徒中占主导地位。七周后,却有五百万军人死亡,30天伤亡人数便超过了100万。
这场战争触发了一个野蛮的世纪——在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地——差不多有1.8到2亿人在20世纪被刺杀。我相信,当一百年后的人们回顾我们,他们会认为我们是那个世代的产物:我们是野蛮的后裔。几乎可以肯定,这一时代将被认为是一个新的黑暗时代。
但让我们走出这段黑暗时期的,对应的价值观,不只是民众的英雄主义——无论是法国还是波兰抵抗运动的战士,还是来自堪萨斯市或其他美国中西部城市的那些攻下诺曼底海滩的年轻人,亦或是和皇家空军并肩作战的英国敢死队,这场战争的实质应当是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主义对抗无神论者,不是么?正是开明资本主义,给我们提供了必要的资本。它从某种意义上,领导并生产了必要的物资支持,无论是从苏联、英国还是美国,它们最终汇集到了欧洲大陆,击退了横跨远东的野蛮帝国。
这种资本主义切实地产生了大量财富。这笔财富分配给了中产阶级,正是这一崛起的中产阶级,那些工人背景的劳工,创造了我们所谓“美国统治”的盛世。这是多么美好的和平年代!但我相信,在苏联崩溃后的几年,我们的行为脱轨了,我们开始了21世纪。而我们相信这是一场教会的危机、信仰的危机、西方的危机、资本主义的危机的开始。
我们正处于一场极为野蛮而血腥的冲突的初期。如果在座的诸位,教会中的人们不形成一个团结的战斗中的教会,如是坚守我们的信仰,为了这一信仰与新出现的野蛮势力对抗的话,这场冲突将抹除我们过去2000年乃至2500年内积累下的一切。
我想,更加确切地说,我们可以看到三股不同的趋势正在积累:一种是由基督教、犹太教信仰的本质精神和道德基础中提炼出的资本主义形式。
我们每天都可以看到这一资本主义。我是一个务实的资本家,我在高盛接受了培训,我上过哈佛商学院,我可能是你见过的最精明的资本家。我主攻媒体,投资媒体公司,这一领域的环境极为艰难。大家都有极为显赫的身份,因此我想这么说不会让我听起来矫揉造作。让我们手牵着手围绕着真正的资本主义高唱Kumbaya!
而今天的资本主义有两外两种令人及其担忧的趋势。
一种是国家资本主义,即你在天朝和俄罗斯看到的那种资本主义,我相信在教宗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阿根廷也可以看到这种资本主义,那里有这种与部队领导密切相关的资本主义,这是一种极为残酷的资本主义形式,实际上之后很少一部分人在创造和分享价值。它不会具有那种我们在20世纪看的的更广泛的分配模式,创造和分配大量的资本。
我认为,第二种令人同样不安的资本主义形式,是我称其为Ayn Rand式的,或者说倡导自由意志或客观主义的资本主义。当然,我认可许多自由主义的方面。
然而,倘使你把它和我所成为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主义的开明资本主义相比时,这种资本主义形式就显得极为不同。这一资本主义真正试图做到的事将人商品化,客观化,并且如同马克思所说的那样,利用他们。年轻一代似乎对这种资本主义特别感兴趣。如果他们没有看到其他的路子,这中标榜个人自由的思想就会成为他们的不二选择。
另一趋势,就是西方的大规模世俗化。我知道,我们讨论世俗化已经很久了,但如果你看看年轻一代,特别是小于30岁的千禧年一代,流行文化的正排山倒海地将这正在成长的一代彻底世俗化。
现在这股趋势一种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东西汇合了。这是一个很不讨人喜欢的话题,但我们正处于一场对抗伊斯兰吉哈德法西斯主义的全面战争中。这场战争已经远远超出了政府的控制。
如果你有知道到在伊斯兰国,也就是叙利亚和Levant的伊斯兰国中发生的事——他们正在组建一个向巴格达进军的哈里发军。如果你知道他们利用资本主义社会的娴熟,他们利用推特、脸书等现代融资方式的老练:利用众筹来筹款、用各种渠道搜取武器。在过去的几天内,他们又野心勃勃地计划,训练儿童成为自杀性袭击者。他们迫使50000名基督徒厉害一个接近库尔德边境的小镇。Ps.我们之后会播放来自Breitbart的视频,其中他们把在伊拉克抓到的50个人质从悬崖上扔下去。
这场战争正在蔓延,延伸到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博科圣地等组织也将成为这场全球战争中伊斯兰国的盟友。不幸的是,我们必须迅速应对这一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所以,我想,我们是否应当给财富的创造和分配设置一个限制呢?这是每一个基督徒资本家心中都应该思考的问题:我用这些财富做某事的目的是什么?我应该用天主赐予的,真正创造就业岗位和财富的能力做些什么?”
我想,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对这些问题深入思考,确保我们在为正确的事物投资。但是,请明白,我们正处于一场全球冲突的初期,如果我们无法与其他国家和其他人联盟,这场冲突只会继续蔓延。
今天,他们,伊斯兰国有一个推特号说,如果美国派兵试图保住巴格达的话,就让美国“血流成河”。相信我,将发生在美国的,也会发生在中欧、西欧、英国。我认为我们正处于一个动摇资本主义基础的危机之中,最重要的是,我认为我们正处于对抗伊斯兰法西斯主义的全球战争的初始。
会议提问:
Benjamin Harnwell :谢谢你,Steve,非常出色的概括。我注意到你的这个看法:资本主义其实是犹太教-基督教的向世界范围内的扩充,而资本主义其实是一种在民族间创造和平而非冲突的手段。这点常常不被认可。
Bannon:有一件事情,我想阐明:在一个资本主义成果最为丰富,惠及群体最为广泛的时代,几乎所有资本主义领袖与大资本家都是笃信犹太教-基督教西方主义。他们或是犹太教徒或是基督徒,他们的工作根本上体现了他们的信仰,这一极为重要的现象,现今却被严重地忽视了。如今,我在华尔街的见闻肯定了这一点:我们可以在世俗化过程中发现,所有东西都被当做了促进世俗化的工具。人沦为了商品,我不敢相信(资本主义的)先驱可能这么认为。
Harnwell:在这场会议中,我们听到了许多关于解决贫困问题的观点:我们听到了中左翼的观点,听到了社会主义者的观点,听到了基督教民主主义者的观点。Steve,最令我对你的看法感到兴趣的是你的工作:Breitbart和茶党的关系特别近。所以我想,你可否告诉我们,在当今政治潮流中,Breitbart的使命是什么?它的影响范围又如何?然后可否介绍一下美国目前的趋势?
Bannon: 除了FOX和Drudge Report,我们是第三大的保守派媒体。其实,在全球范围内我们的影响甚至比FOX还大。这得益于我们国际化的发展。
我们确信,有一场世界范围内的茶党运动正在酝酿。我们也目睹过:是我们第一个开始报道英国独立党、国民阵线等中右团体的。这些团体肩负我们先前所说的一切重大责任——相信我,它们背负着更大的对道德与民族的责任——但相信这些责任都会随着时间兑现。
将一切团结在一起的,正是那些真正的中产阶级——那些受够了所谓达沃斯党的兢兢业业的男女劳工们——正组成一个中右派的民粹主义运动。有这样一群人:虽然我们不相信阴谋论,但确有这么一群人——一如我在高盛工作时所见的——这些纽约人对伦敦和柏林的人比对堪萨斯和科罗拉多的人更亲近,他们在这种精英主义上达成共识,认为他们当把世界运作的方式向民众诠释。
欧洲、亚洲、美国、拉美的劳工们并不相信这些。他们相信自己最清楚自己应当如何生活。他们相信自己最清楚如何抚养、教育自己的家庭。所以我认为,大家现在正在经历的是一场针对集权政府的全球性抵制——无论是针对天朝政府、华盛顿政府还是布鲁塞尔政府的抵抗。而我们意做为他们发声的平台。
我是坚定地资本主义者。我坚信资本主义的好处。我特别相信资本主义越物质越势力越好。然而,一如我先前说的,有两股资本主义趋势需要我们特别关注。
一个是基于裙带关系(Nepotism)的资本主义,一种国家资本主义的变体。它也正是茶党在美国的主要斗争对象。茶党其实主要不是在与左翼斗争——我们还没有到那个阶段。一如英国正在和保守党斗争的独立党,茶党的最大对手正是共和党建制派。他们是一群既得利益者,认为自己拥有对生活和运营的超乎世人的智慧。事实上,这正实美国财政——特别是负债率——如此不堪的原因。Breitbart的崛起于中右翼反对派的举起有直接关系。
事实上,我们正在很多地方不断获胜:特别是在社会保守方面,我们反对堕胎、倡导传统婚姻。我可以说我们正在赢得这场战争:民众得到了发声的机会,他们有了自己的媒体,情势正在逆转。
Harnwell:第三大保守派新闻媒体的身份令人印象深刻。你可否向那些来自非英语国家的,目前尚未了解美国国内政局的人,介绍一下美国中部正在经历的本质性变革:众议院多数党领袖Eric Cantor 几周前在国会选举输给了茶党候选人,这对美国内政意味着什么呢?
Bannon:对于观众而言,这极具历史性意义:首先,这次是美国历史上最混乱的选举。Eric Cantor是众议院多数党领袖,他筹集了1000万美元竞选经费,他花费了八百万美元试图保住一个国会选区。他和一位福音派基督徒,一个宣扬自由意志的经济学教授竞争。他和一位只有175000竞选经费的教授竞选。事实上,在竞选过程中,Eric Cantor在竞选期间一共在一家华盛顿的高级牛排馆花费了20万美元。所以,他在选战中花在华盛顿一家牛排馆上、用来赢取精英的钱,比反对派的所有竞选经费还多。
是的,对手以57-43击败了他。但是没有一家媒体——除了Breitbart——在过去6个月中,FOX没有报道,Politico也没有报道,甚至没有任何主流网站提起这事。这家伙获胜的原因也很简单: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群众受够了像Eric Cantor那样给建制派大把大把出卖自己利益的假保守派。
无论是在英国独立党的Nigel Farage、欧洲小国的类似团体,还是在法国、德国新兴的新保守党阵营中,你将会听到中产阶级与工人阶级的民众的呐喊:“我比以前更辛苦地工作,但我的收入却比以前的任何时候海低——我赚的钱又变少了。我们发现了一个体制,在其中精英自称是保守派,号称支持资本主义原则,但实际上,他们却与社会主义者为伍。”而那些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却在忙着为自己捞钱。
如是的中右翼的反抗,是真正全球性的:你可以在拉美看到他们,也可以在亚洲看到他们。我认为印度也出现了他们的身影。Modi的伟大胜利,很大程度上地基于里根模式。所以我认为,这是一场全球性的斗争,我们很有幸成为那个在全世界范围内报道这一革命的媒体。
Harnwell:我认为我们应当认识到,你在这里强调的真正的、自由的、广泛的资本主义和那种基于裙带关系的资本主义的区别在于是大众普遍的受益还是仅有特定阶级受益。我们在会议中看到了阿克顿学会制作的两段视频,讲的是那些用来发展国际援助的资本如何被从大众身上掠夺——损害公共利益,却保证了统治阶级的延续。你在这里提到了,美国几乎发动了一场针对建制派的全民运动。在发展中国家中,这类运动基于如是的概念即:政府不再做其道德上所必须做的事情,而是腐化为一种延续自身的机制。所以本质上说(这两者)是——
Bannon:是完全一样。如果你有读《经济学人》或者《金融周刊》,你会发现联邦政府内存在一个相对模糊的机构,正在参与一场可能导致政府关门的斗争。这一机构即是进出口银行(Export-Import Bank)。多年来,这个金融机构资助那些其他银行不会资助的项目,成为一种资助像通用电气、波音公司等大型企业的廉价途径。如果有需要,他们还可以花纳税人的钱资助其他国家的项目。
而茶党正在打击这种基于裙带关系盈利的国家资本主义模式的典范:通用电气等主要企业与联邦政府串通一气。我们不认为他们算是自由企业的资本家。我们是真正资本主义的支持者。而他们不是。他们是变相的社会主义者。他们想通过垄断、政府干预盈利。所以这场仗——一场媒体迟迟不敢参与的斗争——存在两方:一方是企业资本家,另一方则是社会主义者,我们相信后者与北京和前莫斯科的人在思想上更为契合。反倒与美国的传统企业家精神针锋相对。
观众提问:
Mario Fantini:你好,Bannon先生,我叫Mario Fantini,我是奥地利维也纳人。一开始,你谈到了你在世界范围内看到的一种新趋势,一种危险的、令人担忧的趋势。我在欧洲看到了另一种,悲哀的、我们称之为次级民族主义或者新本土主义的运动——他们自称为共识主义者(Identitarians)。他们中的绝大多是是年轻人,工人阶级的民粹主义组织。他们提倡民族自卫,同时也反对资本主义和国际金融机构。我们应当如何面对这些事?因为这些组织对年轻人很有吸引力,特别是在民族和种族相关的问题上。
Bannon:我不清楚,你说的是次级民族主义?
Fantini:简单地说,就是在欧洲:法国、奥地利等国,存在一种日益兴盛的组织,他们猛烈地抨击华尔街等机构,同时他们在民族和种族问题上也很有建树。我想知道,我们应当如何应对他们?
Bannon:他们愤怒的来源是没有分享到资本主义的好处。具体地说,是欧洲的裙带关系比美国更加庞大。美国近来也有恶化的趋势。当这种新国家主义体系存在,规则的制定者变遵循一个和他人不同的规则,即大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合作。我认为它促使就业困难的产生。如果你去分析美国的宏观经济,你会发现,它就是一个弱化的欧洲——如果除去政府开支,十多年来,我们实际上在经历负增长。
而其的后果都被转嫁到了街坊中的普通人身上。如果你看看他们的生活,特别是千禧年一代,即30岁以下的年轻人:
在美国,30岁以下的人中,有50%未能就业,这还是西方最发达的经济体的现状。说到欧洲,情况就更糟了。
在西班牙,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有50%-60%未能就业,这就意味着他们在二十岁以后的十年内,本该学会一种技能,或掌握一门手艺,在自己的行业如鱼得水,而我们却遗弃了他们。这种做法只会助长所谓的次级民族主义、种族主义。这也是为什么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向往自由的人,都应当义不容辞地要求重整政府,终结这种新国家主义。只有这样,经济发展的效益才会归于那些有企业家才能的人,才会下渗到工人与中产阶级中去。否则,我们将会为之付出惨重的代价,你已经在上世纪的历史中目睹过了,你现在可以发现端倪。
问:我有个问题。因为你在华尔街工作,请问你觉得接受政府救市是否是合理的?有没有一种公教神学理论为之证明?在2008年前,是否有这样的先例?当他们开始救助银行时,华尔街的人意下如何?基督徒应当反对还是支持这种行为?
Bannon:我认为这事关基督徒的责任。对基督徒而言,特别对于那些相信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西方基础的人而言,我们不应当救市(bailout)。我认为2008年的政府救市是错误的。而且我认为,在对银行的救助措施有很多本质性的错误。
我们再来看看底层群众。中产阶级的纳税人,那些收入低于50000-60000美元的人,救市成为了他们的责任。而这只为了拯救那些精英。让我们仔细分析一下,这就是一个国家资本主义将所有坏账转移到劳工阶级的典型案例:他们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所有的收益都流到了建制派资本家那里去了。
我们无法接收救市的原因,无非是他只拯救了那些罪魁祸首的股东与高管。股东有责任是因为他们没有试图变更体制,纵容了情势恶化。执行者也是一样。而且我们这还是不是从国会调查,而是独立机构调查中知道的。这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显然的事实。
事实上,我相信某个国会议员和司法委员会成员曾说过,35个高管应当被刑事起诉——但是没有一个人被真的起诉了。因为即便是民主党人当权,律师、会计还有诸多的投行和他们在国会山的傀儡串通一气,转移视线。所以你现在可以明白为什么中产阶级强烈抱怨,一年赚五到六万美元,却眼睁睁看到自己被征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款为政府发起的救助埋单,你确实获得了一个免费期权(a free option)。但这是投资银行为不当行为创造的免费期权。换言之,所有的好处都流向了对冲基金和投资银行,流给了那些裙带资本家。他们的下行风险及其有限,因为中产阶级会用税收补贴他们。
我认为这助长了民粹主义的反抗——无论是在英格兰还是美国中部。而我认为,人们已经厌烦了(民粹主义)。这也是为什么你会经常看到媒体在说“茶党输了,输掉了选举”。这是扯淡。我们从未想赢得选举。但我们在迫使那些受益于裙带关系的资本家不再这么做(胁迫选举)了。华盛顿的整体格局正在被我们的茶党运动和民粹主义反抗彻底颠覆。
顺便再说一下:这些会计事务所、法律事务所、投资银行、咨询事务所的机构,精英中的精英,受教育的精英,他们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强行从中拿走所有利益,然后去寻求政府,毕恭毕敬地去和政府要救助。而他们今天从未被问责。相信我——他们会为此负责的。
问:请问今日犹太教-基督教文明的最大威胁是什么?是世俗主义还是伊斯兰教?在我看来,似乎后者仅是在我们的文化侵略中自卫。谢谢你。
Harnwell: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想可以肯定的是,世俗主义削弱了犹太教-基督教西方保卫自己信仰的力量。
如果你回到自己的祖国,倡导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文化以及其的基本原则,通常你会被那些精英当做一个怪人。所以这在某种程度上减弱了我们的力量。
但我坚信,无论哈里发国现在开始向我们进攻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可以对此进行讨论与分析——我们必须面对一个可怕的现实,即事实上有一场大战正在酝酿,一场全球性的全面战争。它的规模将会全球化,今天我们的技术、媒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将成为我们日后面对冲突的对象。我们多否认事实一天,它的规模、它的邪恶本质就增长一天。直到你醒悟过来,后悔自己没有更早行动的那天。
问:你好,我来自斯洛伐克。非常感谢你在倡导犹太教-基督教价值观上所做出的贡献。我真的很欣赏,我也认识形势非常严峻。我有两个问题:因为你提到了英国独立党和国民阵线,从欧陆的角度而言,它们的言论正在越来越激进,特别是在欧洲议会选举之前。我想知道,在帮助这些欧洲伙伴时,我们是否应当更多地注意在价值观的共识,而非民粹主义的共识上?你对此有什么计划?另外,你提到了国家资本主义是一大威胁。但你提到的这两个党派都与普京有紧密联系,而普京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所以我想知道你将如何应对他?
Bannon:你可以为我总结一下么?
Harnwell:第一个问题是你提到了国民阵线和英国独立党的选民沾染了一些种族主义元素,提问人问的是你想怎么处理这个方面。
Bannon:我没有说过英国独立党有这样的背景。我说的是欧陆的(中右)政党。国民阵线和其他欧洲政党。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们看起来的确有一些反犹和种族主义的言论。顺便说一下,哪怕是茶党,像我们这样开放的运动,也被批评为种族主义过。但它显然不是。但总有一些人,无论是政治正确的民兵(美国红卫兵?),还是一些其他组织,乃至许多外国组织都试图抹黑我们。我的观点是,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原始的种族主义元素会逐渐被淘汰掉。人们明白是什么把他们聚集在了一起。我认为那些被边缘化的人正在被越加边缘化。
我相信你会在欧陆中右翼民粹主义运动中看到这个现象。我和英国独立党有过接触,我可以说,我从未在英国独立党中看到这种苗头。我认为他们很自律,在阻止英国国民阵线(British National Front)等组织入侵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认为你也在茶党中,也能看到这种现象,有些人确实登场了,但他们是茶党的边缘成员,茶党在自律方面做得非常棒。这也是为什么你可以听到对茶党的种族主义指控,美国人民却不以为然,因为他们很明白。
我认为当你研究任何类型的革命时——我们正处于一场革命中——你总会看到一些另类的组织。我相信,这些组织最终都会被淘汰殆尽的。未来你将会更多地看到一个中右翼的民粹主义主流。
Harnwell:很明显,在欧洲大选前,两个政党都和普京有清楚的联系。如果(自由)资本主义面临的一大危险是国家资本主义,那么,我看到,Marine le Pen和普京一起在莫斯科竞选,英国独立党也坚定为俄罗斯在地缘政治方面的立场辩护。
Bannon:我认为情况比较复杂。当你研究普京的信仰基础时,可以发现其中很多是来自于所谓欧亚主义思想。他的一些顾问的思想可以追溯到Julius Evola等20世纪早期作家。他们一开始是传统主义者,最终演变成了意大利的法西斯主义者。很多传统主义者都受之影响。
一大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普京至少力挺传统制度,他正试图按照民族主义的原则行事。我认为许多国家的人们更相信本国,相信民族主义的主权。他们不相信这种泛欧联盟,也不相信美国的中央集权政府。塔恩宁愿看到一个以最初只受本国力量约束的国家为基础的政治实体。
我不希望为普京和他所代表的剽窃民族的统治者辩护,因为他们终究是国家资本主义者。然而,我们这些真正的犹太教-基督教文明的信奉者应当仔细学习他在传统主义,特别是支持民族独立方面的看法。我认为,一个国家的独立主权是一种极好的、强大的动力。我认为健全的国家与其国内坚强的民族主义运动会使国家更强大。这正是近代西欧和美国建国的基础。
普京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十分聪明。我们可以在他对美国的做法中看出来,他在对社会保守派发出强大的、传统的支持。我认为我们必须防范他。因为归根究底,我认为他与他的盟友是真正的窃国贼。是一种具有强大扩张渴望的帝国主义者。然而,我们必须明确,一个具有非常侵略性的哈里发国,才是我们的当我之际——我们真正需要首先处理的事物。
问:我的问题是我们应当如何应对伊斯兰国?西方应当如何应对这场吉哈德主义运动而不丧失自己的灵魂?因为我们可能在赢得战争的同时输掉自己。西方应当如何应对极端伊斯兰主义而不丧失自我?
Bannon:在这方面我们比其他方面更亟需战斗精神。我相信,面对极端伊斯兰主义,我们需要一个具有极度攻击性的立场。我也意识到,在很多其他方面,我们不需要这种对战斗的渴望。不具攻击性也没有什么。
回顾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文明与伊斯兰教斗争的漫长历史,我们的先人捍卫了他们的立场,我相信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我认为他们将其(伊斯兰)驱逐出了我们的世界,无论是在维也纳、图尔还是其他地方。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一个伟大的机构,即西方教会。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因为你们是当今公教会中的行动者、领导者、改革者和领袖,请你们扪心自问在五百年后的今天,你希望他们如何审视我们?如何看待我们的行为?所有与教会有关系的人,与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文明有关系的人,所有相信其的基石与教义,想看到特别在罗马、梵蒂冈这样的圣城中,我们所继承的思想可以像前人传于我们那些传于后人的人:请问问你们自己,五百年后,他们将会如何评价我们?他们将会对处于危机伊始的我们的行为有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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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omdionysius

罗马天主教徒,教名雅各·比约,奉行传统主义,追随圣庇护十世司铎会。幽燕独立运动发起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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